二月红手臂用力将人死死扣在怀里,骨节紧绷泛白,滚烫胸膛紧紧贴合她微凉肌肤,池水漫过腰腹,冰凉清水抵不住周身燎原燥热。
破碎隐忍的呼吸尽数埋在她颈窝,温热呼吸喷洒在细腻皮肉,长睫颤颤簌簌,泛红眼尾染上极致沉沦。
方才所有矜持克制全数崩塌,积压半生的相思贪恋在此刻尽数宣泄。
下颌轻轻蹭过她濡湿鬓发,薄唇顺着优美脖颈线条缓慢下移,动作虔诚又偏执,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失控的占有。
解知薇后仰脖颈,纤细优美的脖颈线条彻底舒展,湿漉漉的黑发漂浮在水面,缠绕二人肩头。
指尖插进他潮湿墨发,指腹轻轻揉按后颈,没有迎合也没有推开,慵懒纵容,静静看这个清高的戏子彻底坠入尘缘风月。
池水不停晃动,浮动的艳红长衫顺着水波缓缓飘远,垂花回廊的藤蔓随风轻晃,细碎枝叶声响,成了夜色里唯一衬音。
他向来守礼自持,一生爱惜羽毛、体面清高,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满园月色、露天池水之中,卸下所有风骨尊严,心甘情愿沉溺在一个女人身上。
唇瓣落在颈侧细腻肌肤,轻柔辗转,压抑的细碎喘息不断溢出,浑身皮肉滚烫,每一寸触碰都带着长久压抑的执念。
修长手臂牢牢托住她臀腰,像是不让池水将二人冲散,生怕这一场虚妄温存转瞬消散。
解知薇偏低垂眼眸,桃花眼浸著水光月色,眼底狡黠散漫化作浅浅柔意。
指尖顺着他脊椎缓缓上下摩挲,感受身下之人剧烈颤抖的身躯,嗓音慵懒轻柔,吐气落在他耳畔:“红二哥哥之前还那般拘谨,不敢不愿的,这不是......早就忍不住了?”
她轻笑着收紧腹部,闷哼的低喘声,被他尽数投入她的颈间。
二月红克制着冲动,浑身一颤,埋在她颈窝的头颅微微抬起,猩红眼眸直直望向她。
月色落进漆黑瞳仁,盛满卑微贪恋与深情,薄唇微颤,沙哑嗓音含糊软糯。
“薇薇,别闹,我没有不甘愿。”
太紧了,让他头皮发麻的紧凑感,如同蚀骨之蛆,让他难受又着迷。
从遇见她开始,梨园曲调、半生清白、所有克制,早就全数输给解知薇。
他低头重新复上唇瓣,褪去之前辗转试探,温柔缱绻又带着偏执占有。
池水不断荡漾,相拥的身影随水波轻轻起伏,冰凉的池水隔绝世间纷扰,只剩彼此滚烫的呼吸与心跳。
二月红怕池水寒凉侵身,手臂缓缓收拢,稳稳将她托高,尽量不让冷水过多沾染她肌肤。
骨子里的温柔刻入骨髓,哪怕情欲上头,依旧下意识满心偏袒呵护。
解知薇感受他细微体贴,指尖轻轻捏住他下颌,缓缓加深相拥。
晚风漫涌,蔷薇暗香坠入池水,漫天月色倾覆而下,笼罩整片泳池。
所有拉扯试探、欲拒还迎,在此刻尽数落幕。
...............
日光透过窗绯,照进房间,暖洋洋的温度,让还在沉睡的人舒服得发出一声轻哼。
床榻之上被褥凌乱满是褶皱,还残留一丝潮湿的花香与暧昧余温。
阳光缓缓升高,停留在紧闭的眼帘上。
“薇薇”
二月红睫毛轻颤,闭着眼睛伸手去捞旁边的人儿。
谁知却摸了个空。
骨节分明的手顿了一下,二月红缓缓睁眼,却被一室的清冷空旷惊得恢复所有神智。他坐起来身上的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满是红色痕迹的上身。
他皱了皱眉,侧头看向旁边,抬手轻抚那只剩下淡淡痕迹的枕头,那浅浅的压痕,代表不久前那个位置有人睡过。
只是枕头冰凉,而他的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昨夜缱绻温存还历历在目,浑身筋骨松弛的舒畅感还在,可心底空荡荡的落差密密麻麻往上涌,心底的燥热褪去,只剩沉郁的落寞。
二月红低垂著眉眼,苦笑一声。
她向来这样,肆意撩拨他,却在尽兴后无情的抽身,从不留恋那片刻的温存。
他缓缓坐起,指尖无意识抚过被褥上残存的淡淡香气,眸色低沉酸涩。
脑海翻涌著昨夜两人在月下池水中嬉戏的场景、耳边回荡着她细碎的呢喃,还有自己放下所有清高矜持,卑微沉沦的模样。
每一幕都让此时的他心口发紧。
起身整理身上的睡袍,一抬眼却看见放置在一旁的红色衣衫,他顿了一下,原本凉透的心好像再次活了过来。
他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