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老九门,测字,就后悔啊
    逃过一劫。

    高悬在心口的大石骤然落地,解知薇长长松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眼底掠过几分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方才拉扯周旋的时候她嘴严得很,半点真实姓名都没往外吐露

    不对

    就算她没说自己姓什么,二月红不也知道嘛!

    解知薇脸垮了,真是晦气,这场游戏才开局,敌方就熟知了我方的一切底细,真是防不胜防。

    好在那几个老狐狸没恶意,要不然我方司令部都被敌方给炸了。

    但是就算是他们不图财,但是图人啊

    (? x?)切,男人

    解知薇啧啧几声,抬眼望去,见今日城隍庙香火格外鼎盛,往来香客络绎不绝,男女老少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手里都攥著规整的香火,眉眼间皆是虔诚祈福的模样。

    周遭烟火缭绕,红绸祈福带挂满两侧廊檐,风一吹便簌簌轻响,平添了几分市井烟火气。

    闲来无事,又恰逢脱险散心,解知薇索性顺势走到侧边香烛小摊前,掏钱买了一把规整的线香,跟着人流缓步踏入殿内,凑个热闹也算平复心绪。

    大殿内香火氤氲,暖意裹挟著檀香扑面而来,庄重肃穆的神像端坐高台,眉眼威严沉静。

    解知薇规规矩矩上前焚香行礼,而后屈膝跪在冰凉的蒲团之上,耳尖的她,不动声色间便将身侧一众香客的低语祈愿尽数收入耳中。

    身旁有人低声祈求阖家安康岁岁平安,有人满心恳切求财求事业顺遂,还有人絮絮叨叨倾诉满腹委屈,只求冤屈得解、前路坦途

    形形色色的心愿堆叠在大殿之中,她垂眸压下心底悄然冒出来的吐槽。

    城隍爷日日守在这里,整日听着数不清的人间琐事、满腹冤枉,怕是从早到晚都闲不下来。

    感觉这神仙也不好当,日复一日听这么多烦心事,这班上得,简直让神心力交瘁。

    胡思乱想间,她也懒得再纠结旁人事,索性入乡随俗,伸手取过桌案上的签筒,指尖扣住竹筒轻轻摇晃。

    嘿嘿,反正城隍爷都听了那么多许愿了,也不差她这一个。

    清脆的签骨碰撞声响此起彼伏,片刻过后,一支细长的竹签顺势从筒缝间滑落。

    “嗒”地一声轻砸在青石地面上。

    解知薇俯身弯腰将竹签拾起,指尖摩挲著签身光滑的纹路,当即微微蹙起眉头,眼底写满了真切疑惑。

    寻常庙里的签文,要么清晰标注上上签、下下签,要么印满吉凶祸福的谶语。

    唯独这支签光秃秃干干净净,半点诗文批注都没有,通体只刻着两个规整的数字——二十。

    她反复打量正反面,翻来覆去查验好几遍,依旧没看出半分端倪。

    二十?

    简简单单两个数字,不痛不痒,实在让人摸不著头脑,根本猜不透其中暗藏的吉凶寓意。

    来都来了,总不能拿着一头雾水的竹签空手离去。

    解知薇捏著这支特殊的竹签,起身缓步走出香烟缭绕的大殿,目光扫过殿前开阔的青石广场。

    广场两侧摆满了各式解签算命的摊位,人流簇拥往来,大半摊位前都围满了求签问卜的香客,穿着长衫的先生们侃侃而谈,生意很是红火。

    唯独广场最角落的位置,孤零零支著一张老旧木桌,桌旁搭著一把褪色竹椅,摊位前冷冷清清。

    连半个问询的路人都没有,门可罗雀,萧条得格外显眼。

    同样都是摆摊解签,别人忙得热火朝天,这个摊位冷清得实在可怜,何况瞧摊主的模样,也是和她年岁相仿的年轻人。

    一看就是年轻人脸皮薄,不懂招揽客源,才落得这般境地。

    本着帮扶同龄人、顺手照顾生意的心思

    恻隐之心?

    不存在的,主要是她懒得排队。

    抬脚拨开往来人流,径直朝着那处冷清摊位走了过去。

    径直落座在木桌旁的竹椅上,随着嘎吱的竹椅轻响,她还未开口问询半句

    桌后那个歪靠着椅背、戴着一副漆黑墨镜、昏昏欲睡的少年,漫不经心开口问道:

    “香客,是测字还是看手相?”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沙哑。

    解知薇眸光淡淡扫过他脸上遮得严实的墨镜,啧,瞧这模样,怕是眼睛都没真正睁开,纯粹靠着本能应付来人。

    这般懒散,当真能算出什么玄机?

    算了,坐都坐下了。

    视线落向桌面,上头早已备好了平整宣纸与一方浓墨砚台,还有一支狼毫毛笔静静斜放。

    她抬手顺势执起毛笔,指尖运力,落笔锋刃凌厉遒劲,一笔一划写下一个风骨利落的“家”字。

    笔墨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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