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的温度炙热得无比真实,肌肤相贴的触感清晰分明。
那股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人沉溺上瘾,舍不得放开分毫。
他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双手紧紧扣住她纤细柔软、宛若水蛇般的腰肢,将她牢牢锢在自己怀中。
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他本想极尽温柔,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可怀中人却偏偏哼哼唧唧地撒娇。
一会儿软糯地抱怨他抱得太重,压得她难受,一会儿又轻声嘟囔著动作太慢
每一次轻哼,都惹得他心尖发痒。
更让他难以自持的是,她的小手还不安分,纤细的指尖轻轻在他胸膛、肩背处缓缓划动。
还美其名曰检查他的肌肉有没有退化。
所过之处,像是燃起一簇簇燎原的火苗,瞬间烧遍他的全身。
撩拨得他心神大乱,所有的隐忍与克制都濒临崩塌。
万般缱绻,万般撩拨,终究让他没了办法,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爱意与思念。
梦境的后来,他眸色泛红,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偏执,紧紧抱着怀中的人,一遍遍、不停地索要。
低声诱哄着她,要她清清楚楚喊出自己的名字。
要她一遍遍地回应,确认她心里还记得自己:
确认她从未离开!
他像是一个执著而勇敢的登山者,不顾一切地向着心中唯一的顶峰攀爬。
每一步都带着极致的珍视与滚烫的爱意,在终于攀上顶峰的刹那
漫天绚烂的烟火在顶端轰然绽放,照亮了整个梦境。
埋在心底千万遍的思念与爱意,再也无法掩藏。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又哽咽。
一字一句,用尽全部心力,说出了那句藏了无数日夜的话:
“薇薇,我的夫人,我好想你。”
…
咚咚咚
敲门声吵醒了,躺在床上沉睡中的人。
二月红眨了眨眼睛,一抬眼却看见没合上的木窗外,几片海棠花的花瓣,随着风飘了进来。
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少班主,老爷找您过去主院一趟!”
【是梦境吗?好难猜啊!】
【 ? ?宝子们,每天一问,有人催更吗?】
时间回到巴乃山里的湖底古寨被淹前。
得知红管家带着人进驻了内城的木楼,解雨臣即便心中各有思量,还是亲自登门,过来打了个招呼。
红管家见到解雨臣,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热情,礼数周全,态度亲昵。
可说起话来却滴水不漏,半分有用的信息都不曾透露。
只温和地坦言,自己是受了张会长的正式邀请,才带队前来此地,言语间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而他也并非说假话,此前张会长确实亲自赶赴长沙,登门邀请他家老爷前来,他不过是带着手下随行,动身稍晚,比老爷慢了一步抵达这里罢了。
两人寒暄客套片刻,话语间暗流涌动,却都未曾点破。
送走了这位前来做客的解雨臣,红管家遣退了身边的下人,独自一人沿着木质楼梯缓步上了二楼。
走廊里光线昏暗,唯有廊顶一盏老旧罩灯散著昏黄微光,映得地板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走到最里侧的一间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斑驳的木门,指节叩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不过片刻,门内便传来一道略显沙哑低沉,却依旧难掩温润底色的声音,只淡淡一个字:“进。”
红管家闻言,轻轻推开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随即又反手带上了房门,隔绝了屋外的夜色。
房间里没有开电灯,只点了一盏小小的烛台,昏弱的烛光勾勒出窗边一道清瘦的身影。
该说不愧是张家吗,短短几天时间,这地方就成了不缺水不缺电,真正的苗寨古村。
恢复了本来面目的二月红,端坐在窗边的木椅上,眉眼精致如画,风姿卓绝。
即便带着几分疲惫,也难掩当年名动长沙城的红二爷的绝代风华,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红管家走上前,垂着眼,语气是发自内心的恭敬与低声:“二爷,小少爷已经安全回去了。”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一路都安排妥当,未曾出任何差错。”
二月红微微闭目,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神色间难掩疲惫。
他没有睁开眼,只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平淡无波:“嗯,知道了,你一路奔波也辛苦了,早点下去歇息吧。”
“二爷,属下让人备了些清粥小菜,您还是多少吃一点吧,您今儿从赶路到安顿,一口饭食都未曾入口,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