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老东西怎么叫小花进来,原来是在这等著。
哼!想法挺好,也得看他给不给这个机会。
只是有一事他却不得不说。
无二白摇了摇头,很是不以为然的道,“你说与家父是多年故交?这话,我看未必。”
一直胸有成竹的裘德考闻言微顿,眼中掠过一丝不解:“吴先生此言何意?”
无二白抬眼看向那杯茶,唇角勾起一抹冷峭:“你若真与家父是多年好友,又怎会不知,这茶苦涩难咽,向来是家父泡给最讨厌的人喝的。”
话音落下,他手腕轻扬,折扇一挑,“哐当”一声,那盏青瓷茶杯直接被掀翻在桌子上。
茶水顺着桌子溅了一地,茶杯叮叮当当的滚落到裘德考脚边,碎成了片。
裘德考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还未开口,身后一名穿着干练、一看就是心腹手下的女人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无二白厉声怒斥:
“吴老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老板——”
她的话刚起头,无二白猛地抬眼看向她。
那眼神凶戾刺骨,冷得没有半分人气,望向她的目光,简直像在看一具毫无生气的死尸。
女人话音戛然而止,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无二白冷哼一声,语气淡漠却威压十足:“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女人脸色发白,硬著头皮勉强回了一句:“我只是代表我们老板——”
“代表?”无二白懒得再看她,目光重新落回裘德考身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我说话的时候,不喜欢旁人插嘴。你的手下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敲重点,他说的是缝住裘德考的嘴,而非那个手下。
站在后方的解雨臣眸色微闪,看向无二白的背影时,眼底不自觉掠过一抹敬意。
不愧是吴家二爷,气场果然慑人。
裘德考公司的人一向嚣张,没想到在吴二爷面前,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换做旁人,或许只当这是句恐吓气话,可裘德考却瞳孔骤然一缩。
明显是心有余悸。
因为他太清楚了,眼前这个越活越年轻、看上去不过弱冠之年的无二白,根本不是在吓唬他。
缝人嘴这事,这人是真做得出来。
人人都说无三省是九门吴家最厉害的人。却不知,别说吴家,就算整个九门加起来,手段最狠的人,无二白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与此同时,他心底也升起一丝浓烈的好奇——算年纪,无二白分明已经四十好几,怎么近年反倒越活越年轻?
难不成是去动了什么整容手术,还是另有蹊跷?
裘德考干笑一声,压下心头的惊怒,抬手对手下示意:“吴先生息怒,下人不懂规矩,我这就让她出去。”
他投向那名女手下的眼神瞬间冷得吓人,女人心头一紧,连忙低头恭敬地行了一礼,不敢再多停留,快步退出了帐篷。
“吴先生,我们继续谈合作。”裘德考重新堆起笑容,试图挽回局面。
可无二白已经径直站起身,半点情面都不打算留,语气冷淡干脆:“不必了。你这茶,我喝不惯,留着自己慢慢享用。”
原以为裘德考知道点什么,现在看来纯粹是浪费他的时间。
“我们走。”
话音一落,无二白转身便率先迈步走出帐篷,背影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解雨臣扫了一眼,脸色一青一白的裘德考,垂眸间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跟了出去。
黑瞎子嘿嘿的笑了一声,给裘德考做了个告辞的手势。
离开前,还不忘揽活。
“有空常联系啊!”
裘德考:
什么也没说,阴沉着脸,坐在那里,手上的手杖都被捏得嘎吱作响。
...............
无二白带着解雨臣和黑瞎子刚掀开厚重的帐篷门帘,晚风裹挟著工地的尘土与机械的轰鸣声就扑面而来。
没能跟进帐篷的无邪,早已在帐篷外翘首以盼。
见到两人,脚步匆匆地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急切与不安。
“二叔!”他张口就喊,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焦灼。
可话音才刚落,就被无二白抬手冷冷打断,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让他说出口。
无二白侧过身,目光径直落在身旁的黑瞎子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