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知薇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犹豫:“算了,我还是再等等吧,总觉得这像是在强迫压榨老实人,不太厚道。”
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像是怕触碰到她的禁忌:【大小姐,你是忘了自己的血统了吗?】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缓缓展开,清晰地勾勒出那流淌在她血脉里的力量:【麒麟血,主长生,驱邪避煞,百毒不侵,更是世间万物的克星。张海侠能得到你的血脉加持,那是他的福气,也是他的机缘。】
麒麟血吗?
解知薇靠在浴缸壁上,闭上了眼睛她怎么会忘?
这血脉,是长生,也是诅咒。
她想起那些尘封在原著里的黑暗过往——汪家人为了所谓的长生,将抓住的张家人当成活的药材,抽骨沥血,甚至泡酒入药。
他们妄图以此窃取长生的秘密,最终虽未得偿所愿,却也借着那点血脉之力,强健了体魄。
还有些人硬生生练出了发丘指的本事。
那些血淋淋的场景在脑海里闪过,解知薇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指尖攥紧,水中的玫瑰花瓣被搅得七零八落。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靠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直到夕阳西下,才慢悠悠地从浴缸里起身。
她懒得下楼餐厅吃饭,随手拨通了客房服务的电话,点了餐,便窝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身上裹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脚趾蜷了蜷,整个人缩成一团,盯着电视屏幕,却没什么心思看剧。
门外传来敲门声,笃、笃、笃,节奏沉稳。
解知薇懒洋洋地抬眼,起身拿起浴袍披上,裹紧浴袍,赤着脚踩过地毯,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木门。
“嘎吱”一声,木门被缓缓推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预想中的服务员,而是端著餐盘的张海侠。
…
【宝子们,有人催更吗?
?】
门一关上,张千军快步走到床边,原本沉稳的眼神在看清张海侠背后那东西的模样后,骤然一缩。
那本该隐入皮肤的白色龙骨,竟有小半还突兀地露在脊椎该在的位置。
骨节分明,泛著冷冽的玉色,边缘还沾著未干的血渍,像是刚从血肉里剥离出来一般,狰狞又诡异。
张海侠的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下颚周围又满是血迹,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红色的水渍。
“小蛇,去浴室拿干净的毛巾来。”张千军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坐到床侧,伸手探向张海侠的脉搏,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眉头紧锁。
“这就去!”张小蛇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转身快步冲向浴室,很快便拿着毛巾跑了回来。
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张海侠脸上的血渍,动作轻得像怕把对方弄痛了。
“千军哥虾哥他不会有事吧?”张小蛇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微微发颤。
“”张千军已经收回搭脉的手,挑了一下眉什么也没说。
总不能说,虾哥现在虽然体弱气虚,却血胜吧!
找不到突破口,不就只能憋著咯!
“我没事!”
张海侠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撑著酸痛到极致的手臂,咬著牙慢慢坐起身。
宽松的裤腰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肌肤,以及还未完全平复的幅度。
好在张千军和张小蛇都专注于他背上的龙骨,并未留意这处细节,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耳根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千军,小蛇,你们扶我一把。”
他喘着气,声音虚弱却透著一股执拗,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沫,“扶我起来我想试试站起来。”
张千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落在张海侠身后那截露在外面的龙骨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东西......竟真的能让他重新站立?
“好!”张小蛇立刻应下,丢开毛巾,手脚麻利地凑到张海侠另一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张千军也反应过来,伸手扶住他的另一边肩膀,两人一左一右,稳稳地托住张海侠的手臂,缓缓将他往床边扶。
张海侠的身体微微发颤,每动一下,背上的龙骨都像是在与血肉磨合,传来钻心的酸痛。
他咬著牙,额头上的汗水越积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张千军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当双脚终于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张海侠的身体猛地一僵。
久违的、脚踏实地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