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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些都是坊间小道趣闻,暂且按下不表。
总之解知薇帮大娘一家识破骗局,避开大坑,第二天大娘还特意送了锦旗登门道谢,感激得不行。
此刻大娘也没想到,瞧着清冷出尘、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解大师,竟来逛市井菜场,当即一拍大腿,麻利扯过一个小塑料袋。
“刚才光顾著跟这位帅哥搭话,眼拙没瞅见您站后头!”大娘热情地把黑瞎子刚挑的那颗大土豆捡起来,又顺手塞了两颗个头匀称的进去,麻利扎好袋口递过来。
“解大师,给,别客气几个土豆不值钱,拎回家添个菜尝鲜!”
因为看见大娘,让解知薇想起离开的汪海,她神情愣了愣,平静的外表裂开了一道口子。
原来她不是全然不在意的啊!
好在她很快收敛好表情,礼貌的对着大娘道谢。
随即伸手拿过旁边专供批量采购的十斤装厚塑料袋,递到大娘面前,语气平静无波:“麻烦,帮我称十斤土豆。”
沉默两秒,她又补了一句,强调得清清楚楚:“我付钱买。”
买的这些土豆,黑瞎子要是吃不完,她就让他死在土豆堆里。
在大小姐的世界里从没见过,买颗土豆还磨磨唧唧砍价的主儿。
付完土豆钱,黑瞎子立马眼疾手快,嬉皮笑脸蹭到大娘菜筐边,顺手捞了几颗新鲜青椒揣进袋子里,厚著脸皮蹭配菜,乐得眉眼弯弯。
解知薇嘴角抽了抽,见他拎得动,干脆又买了些别的菜水果之类的,反正提东西的人不是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喧闹的菜市场。
晚风渐柔,夕阳漫洒下来,暖橙余晖铺满街巷,把地面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昨天的这个时辰,解知薇独行走在路上,影子像一道孤零零的单薄轮廓。
而今天,晚风依旧,落日依旧,落在地上的身影,却并肩相依。
不再是她孤单一人。
...............
黑瞎子在京城落脚的住处也是一座老四合院。
青砖灰瓦围出一方小院,墙根爬著几缕绿萝,窗下摆了两盆耐旱的绿植,一看就是不常在家的人养的。
这里没有豪门大宅的气派模样。
却是典型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正屋卧房、偏厨灶间、院里乘凉的空地样样齐全,收拾得利落干净,透著随性又暖心的烟火气。
此刻厨房正飘出浓郁香气,铁锅翻炒的滋滋声响个不停。
穿着黑色背心肌肉结实的黑瞎子,系著简易围裙守在灶台前颠勺,怕一转头功夫就找不到人。
进厨房忙活之前,他特意搬了张矮木小板凳搁在厨房门口让解知薇坐着看他表演。
时不时还要侧头朝外喊:“大小姐,坐这儿等著,别乱跑啊。
没别的心思,就是老张家的人容易眨眼没。
他生怕忙活完饭菜回头,心上人没了踪影,这菜不就白瞎了嘛!
解知薇虽然坐在小板凳上,没对着厨房里面,而是面对着外面的庭院。
身形恬静松弛,眉眼柔和垂著,乖巧得像放学等候家长来接的小姑娘,安安静静倚著门框,不吵不闹。
她没开口问和黑瞎子同住的张启灵为什么不在院中。
黑瞎子也半句不提那位的去向。
两人都默契的不在今天谈论其他人。
不多时饭菜端上桌。
桌子中间,大瓷盘里油亮诱人的土豆烧鸡热气腾腾,黄心土豆炖得软糯入味,土鸡块裹着浓稠酱汁香气扑鼻。
而一旁的主食,依旧是黑瞎子雷打不动的青椒肉丝炒饭。
解知薇望着那碗满是青椒的炒饭,沉默不语——不是不愿说话,纯属懒得吐槽。
她真的很想说:还有没有王法了,好好的白米饭招谁惹谁了,出锅非要硬凑著和青椒肉丝搭伙?
黑瞎子端著温热蛋花汤从厨房出来,瞥见她盯着炒饭不动筷子,眼底闪过笑意,抬手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托出另一碗炒饭,快步上前和她面前那碗调换。
“当当当这一碗,是瞎子我细心挑净了所有青椒、只留鲜香肉丝炒饭的大小姐专属款。”
解知薇抬眸淡淡瞥他一眼,没吭声搭理,只看着眼前咧著大白牙、一脸讨好邀功的黑瞎子,神色平静,拿起了筷子。
两人伴着院里晚风安静用餐。
饭后黑瞎子先溜回卧房洗手间仔细刷牙;然后才故作正经折返厨房洗碗,水流哗哗作响。
洗碗前,还贴心搬来一张藤编躺椅,摆到院中树下通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