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应声滑到脚踝。
他的长腿笔直而修长,皮肤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解知薇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转身走进温泉池,弯腰撩起一捧温热的泉水,对着岸边的人轻轻洒了过去。
随着哗啦的水声
泉水顺着他的肌肤缓缓滑落,打湿了他的胸膛和长腿,月白色的衬衫被泉水打湿,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更清晰的线条。
淡淡的水汽氤氲在周围,将两人包裹在一片温柔的暧昧里。
“过来。”
解知薇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甜,冲他招了招手。
张日山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她身边,弯腰走进温泉池。
温热的泉水没过他的腰腹,带着淡淡的暖意,包裹着他的身体。他站在水中,目光沉沉地看着解知薇,眼底满是宠溺。
解知薇站在池中,扬头看着他。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眉眼。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肩膀,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紧实的肌肉。
手心缓缓下沉,将他按倒,坐在水下的石阶上,整个人柔若无骨的贴了上去。
用一种磨人的缓慢,坐在他怀里。
“日山哥哥。”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人心。
张日山的身体微微一僵,双手紧紧扣她的腰身,手臂的青筋凸起。
真是要命的紧致。
他的喉结来回滚动着,深邃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嗯,我在。”
“你说的,玩我喜欢的。”
解知薇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甜,“那你就坐在这里,乖乖的。”
指尖慢慢往下,轻轻划过他的胸前,感受着他身体的微微颤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动了,今天就不玩了。”
“嗯…”
他抑制不住的发出沉闷的鼻音,只觉得自己头皮都快炸了。
太磨人了
月光洒在温泉池上,泛著淡淡的波光。
竹林深处,竹叶沙沙作响,带着淡淡的竹香。
温热的泉水氤氲在周围,将两人包裹在一起。
密不可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和竹香。
淡淡的依兰的香,锲而不舍的环绕在两人身上,与轻喘交织成一片。
月色越发醉人!
和谐番茄…
第二天
天刚亮透,张日山拖着一身大大小小的伤痕,独自从主院走出来。
看得等在外面的助理啧啧称奇。
暗道会长这是吃什么灵丹妙药了,脸上没了昨日的沉闷阴冷不说,反倒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气风发。
这有女朋友和没女朋友的人,还真是不一样。
家里的高级牛马去上班了。
解知薇掐著饭点慢悠悠出门,昨晚跟张日山拍著胸脯约好,中午铁定去新月饭店蹭他的饭,半点都没耽误。
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04年的京城,路况也不比后世好多少,车水马龙堵得水泄不通。
车子跟蜗牛爬似的,在马路上挪一步停三秒,喇叭声此起彼伏,解知薇靠在车座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面无表情的吐槽这堵车程度,简直跟几十年后没两样,不愧是首都,堵车都这么有传承性。
车子缓缓滑过街边一处老年公园,里头晨练的老人还没散,下棋的、提着笼子遛鸟的、打太极的,热闹得像个小集市。
忽然,一个身影直直撞进解知薇眼里,她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
那人身穿一身宽松黑色练功服,头上扣著黑色的鸭舌帽,身姿挺拔得跟周围佝偻的老人格格不入。
光是一个背影,解知薇就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惊喊出声。
汪海?!
很快系统也证实了这一点,确实是那个在石林里神神叨叨的汪海。
这倒是有意思了。
向来藏头露尾、跟阴沟老鼠似的汪家人,平日里出门恨不得把脸裹成粽子,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系统竟然说他今天没戴面具、没挡脸,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解知薇好奇心瞬间拉满,恨不得扒著车窗多看两眼,想瞧瞧这个疯批汪家人,摘了面具到底长啥样。
她定睛往那人手上一瞅,嘴角控制不住地狠狠一抽,差点笑出声。
只见汪海一手拎着个折叠小马扎,一手夹着一副折叠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