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知薇觉得自己像即将搁浅的鱼,只能倚靠着他的肩头,期盼著再一次与顶峰看烟火绚烂。
然而他却故意按下暂停键
“薇薇,喜欢哥哥吗?”他沙哑著嗓音问著怀里的人。
停了?
解知薇:“......”
不上不下的,让她想骂人,一口重重咬在他颈侧。
闷哼声响起的同时,是腹肌带来的紧绷。
太气了,解知薇下口没有轻重,直到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张日山闷哼一声,不是因为痛,是比痛更难受的触感。
不再自寻苦吃,转而不停的诱哄着她。
沙哑的嗓音颤著磁性的调子,“薇薇叫哥哥......”
短短四个字含蓄不清,还带着高低不同的颤音。
也不知道张日山受了什么刺激,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让她喊哥哥。
跟寺庙里敲钟似的
一句颂经,敲钟的铜柱就重重的撞向了钟鼎。
后来
解知薇都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也不记得他怎么就把手给解开了。
只能说张家的缩骨功,还挺厉害。
她累得不想动弹。
能探险隐秘机关的发丘指,还在往深处的机关探索。
直到她哼哼唧唧的用脚勾住他的yao
满脸泛红的百岁山,才撤离发丘指。
换成了小山......
锦被之上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再也不愿放开,仿佛握住了此生唯一的光,只想就这样,将她留在身边,岁岁年年。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薄雾早已散去,庭院里一片明媚。
兰姨等在主院的大门外,等了许久,都不见里面的动静,不知不觉竟打起了盹,犯了午困。
直到听见院内传来一道轻缓的开门声,她瞬间清醒,猛地站起身,对着身后等候的佣人摆了摆手,轻声道:“你们在外面等著就好,我亲自送东西进去。”
“是。”佣人齐声应下,静静候在门外。
兰姨端著备好的清茶与点心等物,脚步放轻,缓缓往院内走去,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意,太好了,小姐留下来了!
…
穿着睡袍的张日山脖领上布满了红痕,他沉默的站在门口,接过托盘,也不让兰姨进去。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把其他东西先放在院子里,声音小点。”
“好嘞!”
兰姨高兴的应下,转头招呼院子外面的人把东西抬进院子里。
张日山看了一眼,抬进院子里献给解知薇的各种箱子盒子老物件,什么也没说,关上门又进了屋。
回到屋子,看了一眼盘子上的东西,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
屏风后传来柔声细语的轻哄,“薇薇,起来吃点东西。”
“不想吃,拿走。”解知薇头也不回,挥手拒绝。
刚刚运动完,又洗了澡,她是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一顿不吃饿不死。
张日山神情严肃的拒绝,全然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行,饭不吃你当神仙吗?”
见她拉高被子捂住脑袋装睡,模样可爱得紧,他勾唇低低的笑了一声,又故作严肃的把嘴角压了回去。
“薇薇,吃饭身体好!”
伸手将小懒猫抱了起来,话说得一板一眼,和叫家里小辈吃饭,没什么两样。
情趣什么的,在他下床后,自动隐藏了,剩下的全是闷骚无趣。
“你好烦,就不唔唔”
解知薇伸手推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没一会儿,房间里响起解知薇带着喘息声的温怒,“碗给我,我不要你喂。”
张日山遗憾的舔了下嘴角,乖乖把汤盅递给她。
()解知薇嘴角一抽:
就无语,你在可惜个什么?
没一会儿,忍着困意,吃完不早不晚的饭,解知薇卸磨杀驴,一脚踢走想上来占床位的人。
“走开,你的床不在这。”
“”张日山无奈的从地上爬起来。
也知道她累狠了不开心。
但是走是不可能走的。
兰姨有一句话说的对,脸皮不厚,如何讨麒麟女欢心。
最终,他还是厚著脸皮抱着美人睡了过去,代价就是脸上挂著个牙印。
…
次日
解知薇起床的时候,张日山已经出门工作去了。
看着满桌的美食只有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