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知薇弯腰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开车一定要系好安全带,安全驾驶,你也要哦!)
系统启动引擎,房车悄无声息地升空,没留下一丝痕迹,掠过石林的上空。
解知薇靠在椅背上,透过车窗,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石林里“露营”的汪海。
男人还在执著地转着罗盘,完全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目标,已经坐着房车,从他头顶飞走了。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节奏不急不缓。
不急。
以她现在的个人能力,还不足以和那个男人正面抗衡。
当然,比起冒险去招惹未知的危险,她更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回老家去享受生活。
她那座海岛上的大别墅,可还等着她回去呢!
房车一路向南,掠过怪石林立的石林,朝着戈壁滩上有人烟的地方飞去。。
而石林深处,汪海看着空荡荡的沙石地,终于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天空,眉头紧锁。
“奇怪明明运算出这里有东西来着,怎么现在又推断错误了”
他不知道,他守了几天的“猎物”,早就坐着他连影子都看不见的“飞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奔向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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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裹着薄被,还在昏睡的张海楼放在系统推算出来的,“最安全的路边”,解知薇毫无心理负担的跑路了。
这段时间的风餐露宿她过得够够的了。
她要去京城享受生活去。
想起张海楼醒来后,可能遇到的情况
嘿嘿(??w??)解知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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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陷在一场绵长又温柔的美梦里,迟迟不愿醒。
梦里的景致是一片澄澈无边的碧海,波光粼粼的海水漫过脚踝,暖融融的阳光洒在水面,碎成漫天星子。
而他心心念念的薇薇,竟化作了一尾灵动的美人鱼,鳞片泛著珍珠般的柔光,鱼尾在海水中轻轻摆动,搅起细碎的水花。
她仰著小脸,娇娇软软地喊他:“小楼哥哥。”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澄澈又透亮,看向他时,满是依赖与信任,纯粹的目光像是藏着整片深海的深情。
看得他心尖都软成了一摊水。
薇薇的眼尾微微泛红,鱼尾轻轻蹭着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嗔怪。
说他方才塞给她的白色珍珠太多了,她都抱不住了。
那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糖一样缠在耳边,张海楼只觉得满心都是欢喜,哪里会觉得多。
他只恨自己能给的太少,更恨不能把世间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薇薇,别怕,小楼哥哥的东西全都给你。”他低声应着,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宠溺,只觉得这一刻的幸福,足以抵过世间所有风霜。
可偏偏,美好总是转瞬即逝。
原本平静的海岛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地底传来沉闷的轰鸣,脚下的沙滩瞬间裂开细缝,竟是突如其来的地震。
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原本依赖地靠在他怀里的身子猛地挣脱。
慌乱地摆动鱼尾,眼看就要一头扎进深海里,消失在茫茫水波中。
张海楼心头猛地一紧,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四肢,他想也不想,伸手就想去拉住那道纤细的身影。
声音里带着急切的慌乱,一遍遍地喊著:“别走,回来”
“薇薇别走,哥哥会保护你,不会让你有事的!”
“保护个屁,张海楼你给我松开!”
一道暴躁又熟悉的吼声猛地炸响,瞬间撕碎了这场美梦。
张千军满脸不耐,活像只被扰了清净、炸了毛的峨眉山猴子,用尽全力甩开死死抱着自己胳膊不放的张海楼。
心里已经把这瘟神骂了千百遍了。
光天化日的,睡得迷迷糊糊还抱着人的手臂蹭,简直简直不要脸。
容貌出尘的张千军脸色通红,气的!
想杀人灭口的心,达到了顶峰。
张海楼被猛地一甩,身子一个踉跄,重重撞在越野车的车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钝痛从后脑勺传来,他疼得抽了口冷气,混沌的意识终于渐渐回笼。
他茫然地睁开眼,嘴里还呢喃地问:“嘶地震了吗?”
“地你大爷的震!”张千军气得险些跳脚。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和小蛇大老远从海外赶回来,不是来看你伤风败俗,有辱斯文的!”
熟悉的声音让张海楼的茫然散去几分,他怔怔地转头,看向身旁怒气冲冲的张千军。
脑子有些昏沉,满是不解的问:“张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