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没亲身经历过,也懂这意味着什么。
他张了张嘴,还是想说点什么安慰安慰发小。
他压低了声音,小声劝道:“小花,有的时候,男人的贞操也不是那么那么重要。”
“只要能平平安安活着,比什么都强。”
“事已至此,你”再纠结也没用。
他话还没说完就在解雨臣的注视中渐渐消失了。
无邪尴尬的笑了笑:暗道完了,他是不是,戳到小花的痛处了。
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就算小花,说他是女扮男装,都不能让他内心起一分动荡了。
谁知,解雨臣什么也没说,只是冷著一张脸,猛地撑著身子爬了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弯腰拿起地上的鞋子,快速穿好,一言不发地就朝着帐篷外走。
周身散发著低气压,让人不敢靠近。
走到门口才听见他说,
“无邪,我没事。”
说完就掀开帘子走了,
无邪站在原地,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
心里满是忐忑,也不知道小花是真的看开了,还是把所有委屈和恼怒都憋在了心里。
这样的他,反而更让人放心不下。
解雨臣刚走出帐篷,旁边的伙计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花儿爷,这帐篷还要吗?我们帮你收拾起来?”
解雨臣连眼神都没给那顶帐篷,薄唇轻启,语气冷得像高原的寒冰,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烧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仿佛要把这一夜所有的不堪与异样,全都随着大火烧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