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鸡鸭不逢时。
关灯睡觉
她爬上床躺在张启灵旁边,本想就这般清心寡欲地凑合一晚。
身侧的人却忽然伸手,轻轻的将她搂进了怀里。
距离骤然拉近,她下意识抬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他凸起的喉结,软绒绒的触感,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痒。
原本闭着眼的人猛地睁开眸,眼中一片清明,清冷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暗潮,安静,却又
格外勾人!
她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顺着下颌线往下滑,又轻轻贴在他的喉结上,能清晰感受到那处不安的轻颤,以及他渐渐沉下去的呼吸。
张启灵的掌心微微用力,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低头靠近她,唇瓣轻柔地擦过她的,缓慢而克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搞啥呢,隔靴止痒呢?
她直接撞了上去,咬住他的唇,舌尖带着安抚触碰柔软的唇瓣。
一声极轻的喘息漫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平日里沉静淡漠,此刻却像被拨乱了心弦,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唇角。解知薇不自觉仰起脖颈,发丝散落在枕间,被动地承接他所有的温柔。
害怕碰到她受伤的手,他抱着她的腰坐了起来。
不知何时,被子滑落在地,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他敞开的外套上。那道狰狞而凌厉的墨色麒麟纹身,在清冷月色下静静蛰伏,气势沉敛,却依旧慑人。
“薇薇。”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停在她的膝头,克制而守礼,“可以吗?”
解知薇轻轻颤了一下,软著身子靠在他肩头,呼吸轻浅温热,细细软软的,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糯意。
鼻音的轻哼声,像是烟花绽放前的讯号。
掩盖住大腿的裙摆被轻轻撩起。
修长的发丘指总是能在隐秘的角落,找到深藏的机关。
安静的室内有一点水声,就像是开了扩音。
她环住他的肩,侧脸贴着他的颈侧,手因裹着纱布动弹不便,只能温顺地靠着,像一片被风拂动的叶子,顺着风摇摆着。
可怜,又无助。
他俯身,将她轻轻放平在床上,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手上,动作放得更轻。
月光落在他的麒麟纹身上,明暗交错。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底翻涌著深重的情绪,却始终守着分寸,温柔地将她拢进怀里,用外套替她遮住微凉的夜风。
床榻轻轻一动,伴着他沉稳的心跳,她缩在他怀中,听着彼此渐渐平稳的呼吸,原本慌乱的心,慢慢安静下来。
手上有伤,动弹不得,她便安安稳稳赖在他怀里。
鸣金收兵,下次再战!
没有最后的越界,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克制又温柔的在意。
…
后来解知薇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小哥已经不在房里。
等她下楼的时候,只看见坐在餐桌旁,黑面神一样坐着发呆的黑瞎子,见到她下楼,也没了往日的热情,只是沉默的起身去厨房端出温热的早餐。
解知薇挑了一下眉,什么也没问。
这个身体是18岁。
可她原本可不止十八岁,她都二十五了,吃点肉怎么了。
解知薇吃饭的时候,黑瞎子唉声叹气的,故意在她身边晃来晃去。
像只没头苍蝇一般!
解知薇故作不知,安安静静的吃著自己的早饭。
手受伤了,也不是全无好处。
吃完早饭,穿着一身粉色冲锋衣的解知薇戴着头盔背着手出门去散步。
小哥也不知道晃哪去了,黑瞎子在她出门前,提着篮子去村里找别人换鸡蛋去了。
虽然他那架势不像是去换鸡蛋,更像是寻仇。
...............
上午的风,还带着暮春最后的温润,卷起路边细碎的草叶,拂过解知薇的身侧。
她背着手在乡间小路上慢悠悠的闲晃,视线所及尽是浓得化不开的绿,稻田像块被精心铺展的翡翠,连空气里都飘着泥土与草木混合的清冽气息。
谁曾想,转过一道长满狗尾草的土坡,眼前骤然一亮——
一座白墙黛瓦的别墅,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底。
包围别墅的院墙干净得像被水洗过无数次,在晴好的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盛开的蔷薇爬满了铁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