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眉梢微挑,脸上还带着几分没散去的惬意,见她说的煞有其事,先松了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指。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他微微俯身,高挺的鼻尖凑近她发顶,轻轻一嗅,气息温热。
他轻咳一声,出声安慰讲究的大小姐。
“不臭,很香啊。”
“是吗?”
解知薇半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抬眼望他时,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妩媚,勾得人心里发紧。
黑瞎子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他家的大小姐娇气又骄纵,此时这般模样,反倒格外动人。他喉间发痒,老老实实点头。
“是”
她原本贴着他小腹的手,慢悠悠地越过皮带扣的棱角,指尖若有若无地往下探。语调散漫又撩人,一字一顿,像羽毛轻轻扫在人心尖上。
“可我真的闻到了”
黑瞎子眉头微蹙,分明是极致的诱惑在眼前撩拨,他却莫名生出一丝危险的预感。颈间喉结滚动得愈发失控,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响,分不清是难耐还是享受。
解知薇惑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听似调情,细品却藏着冷锐的陷阱。
“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话音刚落,她指尖骤然发力——
猛地一扯
“啊——”
黑瞎子那个“是”字还卡在喉咙里,下一秒便骤然破音,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旁人只知鸟巢旁边枝繁叶茂,却不知藏着不少杂乱枝丫。
解知薇不过是好心,顺手帮他“修剪”了一番。
剧痛瞬间炸开,黑瞎子脸色唰地发白,额角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他一手死死捂着要害,一手指着她,后牙槽咬得咯吱作响,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
解知薇安安稳稳坐在病床上,修长双腿优雅交叠。明明身上还是一身宽松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却依旧仰著脖颈,姿态高傲,像一只不容冒犯的白天鹅。
她摊开掌心,一丛黑色毛发被她随手丢在地上,轻飘飘落地。
几乎是同一瞬,黑瞎子膝盖一软,“啪嗒”一声重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赤着脚抬起一条腿,脚尖轻轻搭在他肩上,再用趾尖缓缓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看着他脸上强忍的痛苦,她眼底才掠过一丝满意。
“黑爷怕是忘了,你是收了钱的。我哥给你的酬劳,可不算少。”
“大小姐,我可以”疼痛让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可以退钱。
黑爷行走江湖向来规矩自己定,从不退定金。可对上她,什么规矩都可以不算数。
只可惜,正在气头上的解知薇根本不想听。
她轻轻“嘘”了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勒令他闭嘴。
白皙的脚趾顺着他颈侧线条缓缓下滑,掠过喉结,落在他胸口,轻轻滑动。
“拿钱办事,本就是应当应分。可我问你——”
她语气骤然一冷。
“谁允许你,亲你的雇主?”
最后一字落下,她毫不留情,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黑瞎子应声倒地,整个人佝偻著蜷缩在地板上,墨镜遮住了他眼底所有情绪。若是有人看见,便能窥见他此刻眼底的狼狈与无措。
方才那一脚,他明明能躲。
可他没有。
是他自负,拿了解家的钱,却没能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让她身陷险境。
这顿罚,他心甘情愿受着。
解知薇赤着脚跳下床,地板微凉也不在意。她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黑爷,你的工作能力,我很不满意。”
她直起身,语气淡漠。
“你被辞退了,你走吧,我会跟小花哥哥说的。”
话音刚落,黑瞎子撑着地面勉强爬起来,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温热的掌心,顺着她光洁的小腿缓缓上移,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他抬眼,墨镜后的目光沉沉,声音还带着未散的疼意,却多了几分执拗。
“怕是.....要让大小姐你失望了。”
“瞎子我,早已经卖身给你了。”
解知薇身形一顿,眉头骤然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什么意思?”
她话音落下,空气里的冷意与暧昧缠在一起,沉甸甸压在两人之间。
黑瞎子仍半跪在地上,一手还护着方才被她狠狠修理过的地方,疼得脊背微微发僵,可攥着她脚踝的手却半点没松。
指腹摩挲过她细腻光洁的肌肤,带着一点粗糙的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