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银子总是很重要的
    荣禧堂内,檀香袅袅。

    贾代善与史夫人正在焦急等待着。

    贾代善端坐主位,只觉着他曾经上战场杀敌都没这么紧张过。

    而身旁的史夫人更是目光频频瞟向门外,心头七上八下的,可谓是坐立难安。

    三日秋闱,锁院鏖战,足以磨垮寻常考生的身心。

    夫妇二人本欲亲赴贡院门外等侯,奈何他们身份特殊。

    贸然现身反倒惹人非议、徒增闲话,最后只能作罢。

    所幸宁国府的护卫焦大主动来说要前去接人,二人这才按捺心绪,守在府中静候消息。

    堂下两侧,贾敏与长媳张瑶分立而坐。

    贾敏虽才十四五岁,但已心性温柔细腻。

    见状轻声温劝道:“父亲、母亲莫忧,不过是三场科考,二位兄长身子康健,定然无碍,很快便会回府。”

    张瑶也紧随其后,柔声宽慰道:“公公、公婆宽心,科考自有定数,劳累几日罢了,歇息几日便能恢复,不会伤了根本。”

    二女轮番劝慰,这才使堂内的沉郁气氛稍微好些。

    只是又过了许久,还是不见踪影。

    就在史夫人准备遣管家再去打探一番时,院外传来两道渐近的脚步声。

    众人抬眸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缓缓踏入庭院。

    前方贾赦步履从容,周身不见半分疲态,一手稳稳搀扶着身侧的贾政。

    反观贾政,全然是另一番模样。

    他身形虚浮、脚步绵软,脑袋耷拉着。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连路都走不稳了,全靠贾赦搀扶方能稳步前行。

    贾敏心头一紧,当即快步迎出堂外。

    眉关切问道:“大兄,二兄这是怎么了?怎得这般虚弱憔瘁?”

    司马懿温声笑应道:“敏妹无需担忧,只是在这考场几日之中没有休息好,故而心神耗损过度,累着了。”

    史夫人紧随其后走出,心疼不已道:“是啊,这科考之事从来不止拼才学,更是拼体魄心力,三日熬下来,寻常年轻人根本扛不住。”

    说罢,她即刻抬手示意两侧待命的仆妇:“快扶政儿回房静养,备上温补汤水,好生照料。”

    两名仆妇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接过贾政,搀扶着他缓步退下。

    待喧闹褪去。

    史夫人又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长子,细细端详片刻,双眼中满是诧异。

    同样是苦熬三场应试。

    这贾政是憔瘁欲垮、近乎脱力。

    而你贾赦却面色红润、眼神清亮,全然不象刚从煎熬的考场走出之人。

    这般反差,实在太过反常。

    史夫人眉头一皱,忍不住开口寻问道:“你怎得精神这般饱满?莫不是你根本未曾踏实待在考场?”

    司马懿从容拱手回话道:“母亲误会孩儿了。”

    “此番能稳住状态,全靠母亲提前备好的干粮,滋养体力、补足精力。”

    “再者孩儿心性素来安稳,哪怕身处嘈杂污秽的号舍,也能凝心静气安然入眠,故而三日下来,并未太过疲累。”

    史夫人闻言,心头疑虑消了大半,脸上不自觉漾开一抹笑意。

    她分明给两个儿子准备的吃食一模一样,并无偏颇偏爱,不过这话她爱听。

    主位上的贾代善此刻方才缓缓起身,望着脱胎换骨的长子,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感慨。

    出声解围道:“夫人你也莫要疑神疑鬼的了。”

    “赦儿从前常年混迹市井三教九流之地,风霜市井皆能安身,早已练就随遇而安的心性,寻常糟塌之地自然熬得住。”

    继而摆摆手道:“三场苦考,想必你也累了,就早些回去歇息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孩儿遵命,也请父亲母亲早些安歇。”

    司马懿恭谨行礼,而后与张瑶并肩转身,一同退出荣禧堂,缓步朝着东院走去。

    青石长路,一路慢行,司马懿侧目看向身侧的张瑶。

    见她步履轻柔,气色偏弱,便温声说道:“近日身子可好些了?找郎中来看过了吗?”

    “大爷你竟还懂医术?”

    张瑶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显得十分惊奇的说道:“前日里找了郎中为我诊治,说我是生子落下的月子病根,积下隐疾,若是常年疏于调养,不出三五年,必会缠身重病,难以根治。”

    “如今发现得早,只要早做调养,便可消除隐疾。”

    “略懂,略懂罢了.......”

    司马懿淡淡一笑,随口应下。

    随即心中暗叹,原主昔日顽绔荒唐、沉迷享乐,全然不顾家中妻儿。

    张瑶坐月子期间,他依旧在外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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