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妈扶着坐椅的后背,伸着脑袋往前看,问道:“闺女,前面怎么回事,那是你宿舍吗?”
邱敏敏没说话,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开门下车往人群处走去。
吴老汉躺这地上不省人事,下半身不知道被谁盖了件半截袖,露在外面的小腿,全是密密麻麻烧焦的裂纹。
有人看了看天说:“今天没下雨啊!,吴老汉怎么弄成这样,”
“整天就他爱偷懒,谁知道干了啥亏心事,让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有人惊疑不定“不会是上次那条蛇精?”
“你可别乱说!”
有胆子大的上前去摸鼻息,松了口气说道:“都别说风凉话了,还有气,救护车叫了没?”
“明启去打电话了”
有人扯着嗓子喊,“大伙都散开些,人还有气,都围这儿看,空气不流通…”
汪富贵走来走去出一脑门子汗,纸巾擦了一张又一张 ,心中汗颜,怎么什么离奇事儿都让他给碰上了?他是什么倒霉蛋体质吗?怎么命这么苦?
邱敏敏看见地上的人衣衫不整又被电劈成这样,脑瓜子嗡嗡响,先去宿舍看了一圈,人没在,电话打了也没人接。
她压制住因为不安而加快的心跳,想找个人问些有用的消息。就看见了走来走去的汪富贵。
“汪经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您看见近月了吗?
汪富贵现在可没有闲功夫管江近月去那,敷衍了句:“没看见!”
他现在焦头烂额,抓住刚刚打完电话的刘启明问:“救护车说什么时候来?”
刘启明:“刚刚打了电话,到这怎么也得半个小时。”
汪富贵急得团团转,他还想靠着这个项目往上升一升呢?这一下子变成了泡影。
现在只盼着救护车快点过来,别把人给拖没了。
邱敏敏又播了一次电话,还是没人接,她很着急。又无能为力,虽然心里知道江近月肯定没事,但没见着人总是不放心。
人没找到之前她不能离开,刚准备交代邱父开车小心,就看见老母亲怀里抱着的石像。
好像……也并不是毫无办法……
——
灵水镇
这坐山头灵气果然比其他地方的浓郁数倍。
江近月缩在一颗高大的香樟树上,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双的小角,一头黑紫的长发顺这脊背披散,犹如瀑布一般挂在树枝上。
这颗香樟已经开了灵智,吵得很,一直在叨叨,“为什么我是树,不是鸟” 。
“树会飞吗?,树为什么不会飞?”
“为什么鸟会飞”’
“它欺负我~~”
江近月被吵得头晕 。恨不得立刻马上从这颗婆婆妈妈的树上跳去。拳头握得咔咔做响,紫水晶一样的眼眸紧紧的跟随不远处的那道身影。
前段时间楚扶清请了几个工人把房子哪些破损的地方重新修建了一下,在厨房开了道大窗户,谁能想到,楚大天师其实爱做饭,厨房里的厨具一应俱全。
他家建在半山腰,一边做菜还可以看看山下的稻田。
他把切好的牛腩放进高压锅,给切好的时蔬倒了点酸辣酱。洗了手就准备去院子里摘两个番茄。
一出家门。他脚步顿了顿,看了眼门口的那颗大树。若有所思
……
菜园里种了很多这个季节的蔬菜,长得水灵又茂密,连那些做菜不常用到的小茴香和薄荷都养了几丛。
他挑着摘了两个番茄,想想又摘了根茄子,一颗白菜。
糊忽然多个人,加个肉沫茄子,和醋溜白菜好了?
毕竟来者是客,是该好好招待,就是不知道这位客还送不送得走!
……
提着菜篮走到院子里,只感到一阵凉风掠过,肩膀就搭上来一个脑袋,使劲儿往他脖颈处蹭。
楚扶清“……”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了无人替。
精怪修炼需要灵气,而楚扶清是山神,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源源不断的灵气,他一直知道这些精怪喜欢他,但也怕他,毕竟天师的工作摆在哪里,妖魔鬼怪那敢靠近,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明目张胆直接来蹭的……。
打又打不过,而且这并非是作恶的妖物,不归他管
。
拖着个人型挂件进屋,菜篮子放进厨房,又拖着到了客厅才把身上的的人扯下来丢进沙发里。
靠小山神越近 ,江近月越是有种灵气复苏般的充盈。
这种灵气流遍全身经脉的感觉如同久旱逢甘露,她根本不想从小山神身上下来。
坐在沙发上用一双充满怨气眼睛看楚扶清。
这让楚扶清有种忽然做了负心汉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