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落在一片导联上。
下壁有,胸前导联也有,形态朝上弯着,没有明显对应导联的压低。
他把纸往灯下挪了挪。
“院前怎么报的?”
“胸痛三个小时,发热两天。躺下和深呼吸时疼得重,坐起来会好一点。”分诊护士把预报单递过来,“四十三岁男性,血压一百二十二、七十六,心率一百零八。”
“先按高危胸痛接,药不要提前给。”林野接过预报单,“到床立刻复查十二导联,抽肌钙蛋白、血常规、炎症指标和肝肾功能。床旁超声推过来。”
朱护士已经把一号床的监护和心电图机推到位,除颤仪停在床尾。
急救车刚倒进车位,后门便打开了。
院前医生先跳下来:“胸痛三小时,低热,生命体征稳定。车上想让他平躺,他说躺下更疼。”
患者被扶到一号抢救床上,双手撑着膝盖坐直,胸口离开床背以后,紧绷的肩膀才松开一点。
朱护士伸手去调床头,他立刻摆手。
“别放平,我这样舒服些。”
林野接住监护仪,目光停在那张被患者牢牢挺直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