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曾渡过一段江,那时和赵凌茗同乘一船,遇到了一只妖,自己斩了这只小妖。
这小妖中有一段线也极为的坚韧,似乎与这鱼线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脑子里闪过诸多想法,但在外部的时间只是短短一瞬。
陈玄面对无数术法,并不如何惧怕。
他整个人身上,剑意骤然爆发,随后青衫飘摇,化作一道剑光,与手中剑合为一处,直接自上而下,向通道下方的无数天下海潮之人凿去。
那些术法在陈玄化成的剑光面前,尽数没了作用,都被剑意搅碎。
海潮被切开,冰兽被击碎。
甚至有人挥出的那一道冰寒之意水相剑,都在剑光前失了锋芒。
沧浪公见到这一幕,心头又是一惊。
这位剑君真真名不虚传,手中一把剑,破尽一切法,诸多天光境都奈何不得他,真是可怕至极!
沧浪公一咬牙,手中鱼竿再次陡然一变,鱼线再次勾起,如同蚕茧一般,想要卷住那道剑光,迟制住攻势!
然而,一切并无作用。
那些坚韧的细丝虽然不曾被剑光切断,但也同样被荡开,没了力道,在这片通道中如同软绳一般被吹散。
沧浪公叹息一声,对手实在厉害,不能硬拼。
他身形移动,斗笠在一阵风中破碎散开,露出了一头如同蛇一般的白发。
他手臂发力,鱼线收回并自动缩短,只为躲避陈玄这一剑。
至于其他天下海潮的人,只能说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