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职责,当砂狼白子——也就是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而确定的未来不会改变——这便是这个世界的本质。”
她的语气是那样笃定。
但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她的声音却忽然软了下来——就像是一根绷紧太久的弦终于在不经意之间些微的松动了一下。
她看着面前的老师,目光中忽然流露出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像是她这个存在应该拥有的情绪,
那是某种疲惫,某种无奈,某种深深埋藏在那些暗色气息之下的、软弱的东西。
“……不过,我不想伤害老师。”
她的声音低下去了几分。
“所以我希望您……能悄悄地离开基沃托斯。
因为这样的话……至少能让我避开那个,那个由我亲手向您开枪的结局。”
她停顿了一下,就仿佛将那句话说出口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但然后她便用更轻的声音补充道:
“没错……最初迎接老师,以及最后送别老师——这应该就是我存在于此的职责。”
她说完了。
然后她安静地看着老师,好似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老师并没有立刻说话。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废墟的气息和暮色的温度。
他看着面前那个穿着陌生的黑色衣装的白子,心中五味杂陈。
面前的这个她好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白子,不是那个会因为找到一辆新自行车而双眼发亮、不是那个会在MoTalk里给他发一堆表情的少女……
因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但老师很明白面前的这个白子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她就是同一个人!
所以,他的目光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