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瞬间崩溃,在一片黑色的空间中,一群紫色的侏儒呆滞地看着她,脸上还残留着狞笑。
在镰刀上,一个紫色侏儒的身体被完全贯穿,挂在镰刀上。
“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德菈芙甩了甩镰刀,将镰刀上挂着的尸体甩了下去。
“……算了,我连罚酒都不想让你们吃。”
“唏,可以和解吗?”
“和解?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那些紫色侏儒明显莽足了劲想把德菈芙拉进噩梦里。
“哦?”
德菈芙一挑眉。
“想死我可不拦着。”
德菈芙瞬间放开了心灵。
那些紫色侏儒面色一喜。
真是狂妄!
然后,下一秒,它们就没入了一片黑暗。
在它们的眼中,一只血红色的眼睛毫无感情地注视着它们。
“啊——!”
一瞬间,这些紫色侏儒便死伤大半。
什么?你问剩下的?
哦,这些家伙反应慢了点,别人已经侵入德菈芙内心了它们还没发动能力。
本来它们还懊悔自己动作慢了,现在在庆幸自己动作慢了。
“还有没死的?”
下一秒,它们就听到了德菈芙的声音。
你德可没有故意给自己留仇人的习惯,既然决定与它们为敌,那就得一个不留。
“等等!等等!”一个有些年长的侏儒大喊,“我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我有办法离开这里,光是这一点东西可买不了你们的命。”
德菈芙的脚步没有停下。
她杀生的时候其实很少动杀心,或者说对于她来说,“杀”并不是一个需要特意动心思做心理工作的行为。
“我还知道很多!您都可以问我!”
德菈芙脚步停下。
“我很感兴趣。”
侏儒松了口气。
看样子对方还可以聊。
“您……您要保证,我说完我知道的东西以后,您不要杀我们。”
“砧板上的鱼肉还有脸谈条件了?看样子求和的心不纯啊……”
“别别别!我说,我说!”
紫色侏儒连忙大喊。
“请……请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