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到立交桥的桥面上,德菈芙就能感受到那有些沉闷的气息。。
这里的天空永远是暗红色的,抬头看还能看到血红色的旋涡,目前尚不清楚这些旋涡是什么。。
立交桥上的仆从也和正常仆从不同,正常仆从只会跟踪流浪者,直到特使赶到或者流浪者被堵进死角才会动手,而看守立交桥的仆从攻击性更强。
但这和德菈芙又有什么关系呢?
旁观主义一开,她甚至有闲工夫近距离端详仆从们脸上的雀斑。
咦?这个眼睛不错。
待会儿问问“母亲”给不给?
德菈芙到底还是没有直接动手,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自己还有求于对方,还是放尊重点为好。
刚走到立交桥的对面,一股不安感就萦绕在她心头。。
确认了一下方向之后,德菈芙朝着层级深处走去。
越深入这座猩红的城市,仆从的密度和数量就越大,德菈芙也开始能够看到特使。
特使的外观就是一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发光白色立方体,在昏暗的环境中还挺显眼的。
漫步了不知道多久,德菈芙有些惊讶。
以轮回乐园烙印里的计时器为基准,德菈芙进入后室已经整整两天了,但德菈芙并没有感到疲倦或者饥渴。
她也是刚刚才发现了这点。
这次重返后室之旅处处充满了疑点,有很多需要调查的地方。
……应该很快就会获取到一些信息了。
德菈芙看向前方,那里是一个大使馆。。
更重要的是,有什么东西传入自己的脑海中,呼唤自己进入。
那声音温柔似水,如母爱般温暖,却偏偏带着一股令人不快的恼怒感。
“母亲”,“特使”们的首领,也是她要查找的存在。
“母亲”发现了自己,并且希望与自己面对面交谈。
……
大使馆内,几个特使恭躬敬敬地漂浮在一个房间里,它们的身边带着它们最满意的仆从。
在它们中间,有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东西。
如果让一个人类过来观测,他会告诉你,他看到了“一团粘稠扭曲的空气”。
突然,温柔的声音从这团“空气”中传出:
“孩子们,请你们去门口等侯,记得关上门,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入。”
特使们有些疑惑,但还是带着自己的仆从离开了。
“咔。”
门关上了。
“出来吧,司仪小姐,孩子们不会放任何人进来的。”
德菈芙的身影逐渐浮现。
“你居然没有称呼我为‘孩子’?”
“别开玩笑了,无论什么时候,知道‘司仪’这个身份代表什么的人都不会打司仪的主意。”
“哦?”德菈芙挑眉,“你很清楚司仪代表什么?”
“曾经有段时间,那些人类将司仪归类为king类REDE,后来发现司仪具备沟通能力之后才将司仪的文档重新归类到entity……你应该清楚REDE代表什么。”
德菈芙当然清楚。
REDE实体,全程“局域性极端灾难实体”。
那是移动的天灾,它们的到来本身就是一场灾难,伴随着对所在层级最彻底的毁灭。
层级疑似有些太城市化了.jpg
REDE实体到什么地步呢?
如果按照MEG的标准,那当初灭绝了恐龙的那颗小行星就是一个REDE——事实是,在MEG的文档库中,陨石确实被归类为REDE,只是没有编号。
“听到自己曾经被记载在REDE 11的文档上的感觉如何,司仪小姐?”
“母亲”的声音带上一丝玩味。
“啊?”
小德感觉自己在一瞬间变成了黎博利。
原来司仪比文档审查员更先占用REDE 11这个编号啊?
REDE 11“文档审查员”,映射的灾害事件为“长而无物”。
这篇文档其实质量很低,也没什么创新性,而且实际上文档审查员的能力并没有达到REDE的级别。
因为这篇文档是讽刺文章,专门写出来阴阳隔壁SCP中分站站长的。
事情是这样的:
SCP中分站的站长有一天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在没有提前告知也没有与任何人讨论的情况下,突然发难,无理由删除了大量高分优质SCP中分站文章。
当其他管理员与文章作者带着疑惑与愤怒轰炸他的私信的时候,他选择了装死,拒绝为这次删除行为给出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