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第一次赶海,不会真踩到耙子,流血了吧?
萧容鱼单脚跳了两下,眼看就要摔倒,看到路西恩跑过来,直接扑进他怀里,稳住了身子。
唉呀,真不小心呢,第一次拥抱怎么这么突然啊,什么时候能牵下手呢?
话说要是手都能牵要不打个啵?
萧容鱼偷笑了下,往路西恩胸膛贴贴。
“脚底,被东西扎了!好痛!”
她单腿站着,声音糯糯的,带着些哭音。
路西恩听得心都颤了下,这声音......凄婉中带着点柔媚,痛楚中又带着些欢愉,真是天籁之声。
他搀扶着萧容鱼到旁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好。
然后从桶里找出一壶饮用水,慢慢倒在萧容鱼脚上,用手轻轻地把上面的泥巴洗干净。
萧容鱼的脚掌不大,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脚背白淅透亮,皮肤细腻,能隐隐看到几条浅浅的青筋。
脚底的皮肤不象经常干农活的人那样粗糙,但也算不上特别娇嫩,大概是经常跑去采样的缘故。
“荷荷荷——”萧容鱼的脚丫子有点敏感,碰了下就痒得不行,双手撑在石头上笑个不停,脚趾蜷起来又伸开。
路西恩翻过她的脚掌,脚趾头下有一小块红印,隐隐能看到一根细小的黑刺,半厘米不到。
“什么啊,这么小。”路西恩松了口气,贱兮兮地笑了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怕去晚了就好了。”
“胡说,很痛的好吧!你被扎下试试,不知道我们女孩子柔弱啊,有些地方扎下很痛的!”
萧容鱼见被这么笑话,一把抓在路西恩的头上,揉了两下,把他的头发搓成了鸡窝。
“行吧。”路西恩耸了耸肩,“到中午了,我们去吃个饭,下午再带你去渔场看采样点。”
他背起萧容鱼,一只手提着桶,往车子方向走。
“收获还挺大的。”萧容鱼趴在背上,低头看着路西恩手里的桶,大半个桶塞满了,能看到章鱼、海胆和红鱼。
“这些能卖多少啊?”她好奇地问。
“应该能卖个900美金左右。”路西恩简单估算了下。
最近吃洛丽塔的软饭有些多了,要是被其他渔民知道他比内部价还高,估计得骂娘。
“啥玩意?900美金?”
萧容鱼一听这个金额,激动地拍了拍路西恩的肩膀,要不是路西恩用手紧紧搂住她的臀部,估计这下就摔下去了。
“是我没跟上时代吗?我也就在实验室里呆了几个礼拜啊,现在赶海都能赚这么多了?”
她伸出双手,在路西恩头顶掰着指头算。
“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六一......一天赚1800美金,一个月赚54000美金,一年就是648000美金!”
路西恩感受着背后女孩的动作,跟只松鼠一样,趴在背上都能动个不停。
这种计算方式让他不由得想起《雪豹》里的打猎,一个猎户半个月能在虎头山打下1000斤肉,一千个猎户两个月就能在虎头山打下200万斤肉。
“呜呜呜——”背后突然不动了,传出一阵低低的呜咽声。
萧容鱼凑近路西恩耳边,呼出的热气有些痒痒的。
“路老板,你说我好不容易读个研究生,家里砸锅卖铁,你是不知道啊,读研苦唧唧的,还是冷门专业,出来估计就几千美金一个月,你到时可得救救我啊。”
“别慌。”路西恩一步一步走着,“研究生出来之后,你的月薪绝对不低于两个W!”
“真的吗?!”
“当然!”路西恩坚定地点头,“如果低于两个W,你去华国找小阿giao,阿giao给你补。”
“......”萧容鱼哭了,仿佛看到了自己悲惨的工作。
回到车里,路西恩用针头把萧容鱼脚趾里的黑刺挑出来,一直留在里面可能会引发局部感染,严重时甚至需要切开排脓。
这可是在美利坚,任何的身体不适都得十分注意,不然医疗系统的铁拳会把你揍得哭爹喊娘。
午饭是在镇上的‘码头餐厅’吃的,萧容鱼抢着请客,说下午还要去路老板你的渔场呢,就当门票钱咯。
路西恩上个‘nuer 2’的功夫,回来就看到桌上摆了满满一大桌菜,他惊呆了。
两份烤安格斯牛排、一份烤猪肋排、一份蒜香烤生蚝、两份奶油蘑菇意面、两只蟹肉饼、一份恺撒沙律、一份龙虾浓汤。
路西恩觉得应该再要个餐盒,等会得打包。
结果两人吃完后,盘子里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