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想挤出几滴眼泪。
“帮帮忙咯,研究生很苦的,我这头发没掉算运气好,说不定你下次见到我,我就成了个尼姑了。”
“不用问我叔叔。”路西恩摇摇头。
“什么?这都要拒绝我?逼我是吧?信不信我从这台阶上跳下去?我跟你说虽然只有三级,我也能摔断腿的好么?”
萧容鱼腾地站起来,摆出要跳楼的架势。
路西恩赶忙拉住她,真怕她的腿摔完没点事。
“我是说,我现在是渔场的老板了,叔叔把渔场交给我管理了。”
“哇塞!”萧容鱼抱着路西恩的手
“得了,就你那个坤包够我买条小船了,我怕被你吃穷。”路西恩双手交叉,赶忙拒绝。
“哪有,我嘴巴小得很。”萧容鱼的两个食指不停地点在一起,“那说好了,我去你的渔场采样。”
“行。”路西恩点头,“不过你最后采样分析出的数据,能不能给我一份?”
虽然现在没有足够的资金修复渔场,但能得到一些渔场的数据分析,对日后的工作无疑是有很大助力的。
“没问题!”萧容鱼干脆地点头。
三个菜很快上齐,两人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鸡丁嫩滑,花生米脆,麻婆豆腐里的牛肉沫炒得酥香,上海青脆生生地绿,味道都还不错,路西恩吃了两碗米饭,萧容鱼也炫了一碗。
“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萧容鱼吃完又偷摸摸夹起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
“我明天早上打算去赶海的,晚点行不?”。
“我还没赶过海呢,是不是很好玩?”萧容鱼放下筷子,“要不我跟你一起去赶海?”
“可以呀,赶海还挺有意思的。”路西恩点头。
其实他想说,赶海对有些人来说很好玩,但对有些人来说,是工作。
只要是工作,就没有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