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接下来的这些活交给我就行。”
一直等到赵耳将所有的蜈蚣用竹条弓好,父亲赵大柱这才上前接手。
这些蜈蚣可是好东西,制干之后,卖到县城药铺,每一条蜈蚣都能卖上十个铜钱。
要知道一石米也就卖差不多九百多文钱,这四十多条的蜈蚣,差不多等于半石粮食了。
赵家一年在地里抛食,到了年尾,没有天灾的情况下,除去需要交给官府赋税和镇上帮派的安保银之外,也就只能剩下四石粮食,加些杂粮才勉强够一家人吃饱。
而这些是额外多出来的钱财,存起来的话,到时候可以给老二娶上一个媳妇。
父亲赵大柱拿着蜈蚣去到一旁晾晒,母亲则是去处理兔子,赵耳直接就将衣服脱了,放在木盆之中,身上只剩下一条平角短裤。
林中有瘴气,赵耳从里面出来,身上难免沾上一些,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赵珊这小家伙若是沾上,也难免会生病。
衣服泡上,顺便打桶井水将身上冲洗一番,冷冷的井水浇在身上,带走了赵耳最后的一丝暑气。
“二哥,衣服!”
赵耳刚将身体擦干,赵珊就举着干净的衣服走了过来。
而屋内,母亲的声音也适时传出。
赵家以前农闲时只吃早晚两餐,可自从赵耳能从山上弄来钱,并且开始修炼《毒砂掌》之后,家里才开始吃上午饭。
而且这午饭还只是赵耳和赵珊两人能吃上米饭,赵大柱夫妇则是喝着一碗不见油花的菜汤。
对此赵耳也已经不劝了,说到底还是家里太穷,必须精打细算。
一顿饭吃完,父母拿着锄头去了菜地,赵耳则是在院中处理着兔子血和内脏。
这些是要用来做引诱蜈蚣的诱饵。
将饵调制好,接下来就是处理刚刚从蜈蚣身上取下的牙齿和毒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