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纳德点点头,在帆布包里拿出水壶,摇晃了一会,发现只剩一口的量。
他轻抿一小口,让清水将口腔浸湿,艰难咽下去,随后把水壶递给医生。
两人做了最后的准备,检查步枪、确定不会忽然炸膛,膛线的磨损情况处于可控范围。
体力还能在走过漫长道路后,进行一场恶战,便沿着原路返回。
一路上,通过红月投下的光晕,纳德目睹了今天制造的“伟迹”,一具具鱼人的尸体躺在地面,鼓起的眼睛依然在闪着一丝诡异的光芒。
而他甚至没弄明白,这些鱼人的动机是什么,给人脸银片献祭究竟有什么用。
往回行走,周围一切被阴影笼罩,红月妖艳的光束从树梢之间斜落而下,一具具被刨开胸膛的鱼人尸体歪扭躺在道路两侧,尸体数量要远比纳德射出的子弹多得多。
“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欢迎仪式,医生。”
纳德用博伊刀挑开一只鱼人的胸膛,心脏被捏碎了,碎成烂肉散在内脏之间,血顺着鳞片滑入泥土。
医生没说话,抓紧领口的帝雕勋章,昂头注视猩红的月亮,低声呢喃:
“红月,如果这些鱼人不是你计划的一部分,那就让它们快些死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