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次小信天翁来之前,必须把烟给戒掉。”
不好的味道?这小鬼鼻子这么灵吗,我还没开口说话就闻到烟味了。
纳德心里纳闷,但没说话,坐在梅亚德斯对面的沙发,眼神扫过客厅里打闹的小屁孩们。
“小罗莎,带弟弟们去楼上做会功课吧,小信天翁有话想和奶奶说。”
信天翁,这是梅亚德斯给纳德的爱称,老姑娘明亮的蓝眼睛似乎能看穿一切,不管是性格亦或命运。
一个从海里出现的外乡人,注定孤独的漂泊。
这是老姑娘最初见到纳德时的评价,而他不喜欢这个评价,认为太过于……准确。
孩子们在姐姐的带领下很快离开,客厅回复平静。
梅亚德斯抱着襁保中的孙女走到装满水的铜盆前,瑞智的眼睛扫过纳德:
“劳森死了。”
纳德没有立即回应,从帆布包里拿出劳森的博伊刀和柯尔特转轮手枪,以及邮差尚未送达的玉火鸡银片,放在茶几上。
博伊刀和左轮上的血渍和雨痕早就干了,表面是和房间一样昏暗的光泽,钢铁在温暖小屋里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对玉火鸡银片很感兴趣,但一路研究了几天也缺乏收获,反而被掏了不少鲜血。
况且干活得遵循基本的契约精神,还是要把东西交给雇主。
“恩,我杀的。”
“我们先是遇到教会的守夜人,你给的线索暗示跟踪寂静的尾巴,我们跟了上去,在一颗铁树下见到了失去影子的教会骑士……”
梅亚德斯站在水盆前,一边给婴儿换尿布,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你埋他的时候,往胸口放了什么?”
纳德抬起眼皮,没说‘你怎么知道’,只是看着梅亚德斯,停了几秒。
老姑娘把脏尿布扔进水盆里,从架子取下一张干净的换上,用老奶奶埋怨你尿床一般的口气陈述:
“玛丽安的尿布映出三样东西:铲子、血,嗯……还有一只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