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睡觉
应该自觉离去的,但不知为何,又想起姜樾刚回来时的模样,便来到窗前想端详一番她的睡容。

    于是鬼使神差地再次来到床前,却发现姜樾将他盖好的被子蹬开了,于是张明贤再一次拢了拢姜樾的被子。

    姜樾在睡梦中依稀感觉有人在她身前不知道做什么,下意识想要将人制服,于是迷蒙中突然袭击过去,稳稳拉住张明贤的手,往自己床上一带,又双腿呈剪刀状死死钳制住张明贤整个人。

    张明贤在姜樾动作之初险些惊呼出来,但一想到这是姜樾的闺房,愣是不敢吱一声,只能任由姜樾对他为所欲为。

    张明贤一宿没睡,因为姜樾睡觉极为不安分,张明贤觉得自己就像夏日的竹夫人,任由她摆弄,自己连动弹也动弹不得,若是他想将姜樾的胳膊拿开,姜樾便会狠狠的往他胳膊上一拧。

    张明贤觉得这一夜下来,自己胳膊必然模样凄惨,关键是他还没地方哭诉,总不能说自己在女子闺房过夜了,何况如今尚在国丧期间。

    次日,姜樾醒来,发现床上多了个人,她连带着被子将那人夹住,那人被裹成了粽子动弹不得,而自己不过是肚子上盖了点棉被。

    姜樾掀开棉被一看,赫然是张明贤那布满血丝又委屈的眼神,仿佛姜樾做了天大的恶事。

    “啊!抱歉。”姜樾揉了揉鼻子,“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阿嚏!”

    张明贤不知该怎么办了,首先他出现在女子的闺房并且过夜,已经是他违背了道德,但他又觉得自己极为委屈,因为自己也没睡好,还被当做泥巴一样任人揉搓,关键是,姜樾不知情啊,她到自己家门口就睡着了!

    姜樾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个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张明贤,看着张明贤的模样也知昨夜自己必然折腾了他不少,于是姜樾没有说话,直接拉着张明贤去吃饭。

    这下好了,姜家上下都知道张明贤在姜樾那留宿了,张家也知道了,因为张明贤一夜没回去。

    宋寒声将姚渊带走了让人审问,问了许多次结果都如出一辙,姚渊咬死了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因为姚渊去户部时间也不算长,许多账目甚至跨到了上一个员外郎。

    “为何前几个员外郎任职期间,赋税没有任何问题,独独到了你这就对不上账了?”谢凌云问。

    “我不知道,自古收了多少我便记录多少,万一是当时没有察觉呢?”

    “你是什么时候于户部任职的?”谢凌云又问。

    “吏部记录和礼部都有记录,大人不妨去问问明大人和陈大人。”

    ……

    谢凌云将姚渊所言全转告宋寒声,姚渊不配合,宋寒声便让谢凌云去礼部问陈同渡,姚渊到底是何时去的户部。

    谢凌云不解,为何一定要知道姚渊是何时去的户部。

    宋寒声却道:“此刻不是为了让他定罪,而是要让他脱罪。他究竟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但账本做不了假,时间也做不了假。”

    “原本好端端的账,怎么会突然就对不上了呢?是哪一年开始对不上的,这都是细节。”

    谢凌云似懂非懂,但宋寒声说了自己照做便是。

    谢凌云查了,是昌平四十四年,也就是在户部至多一年多,再仔细一对,但这账单却在姚渊去之前的一个月便出了问题。

    谢凌云将此事告知宋寒声,宋寒声沉默片刻,于是亲自走了一趟礼部。

    “陈大人,你可知,户部司员外郎姚渊是为何去的户部?”

    陈同渡突然疑惑起来,怎么宋寒声突然来了,不久前谢侍郎也来了:“是中书令大人向陛下举荐的,说是姚尚书的近亲想必与姚尚书一般正直,在翰林院可惜,不如放到户部历练。”

    宋寒声再问:“那前一个户部司员外郎是何人?”

    许是隔得太久,陈同渡有些忘了,于是去翻礼部册封的卷宗:“宋大人你瞧,姓袁,单字一个铭,是年岁较大身子不好之后致仕的。”

    “袁铭,好熟悉的名字。”宋寒声沉默片刻。

    “似乎是袁尚书的表亲?不过有些远了,不能确定,若是要个准信儿,宋大人还得去一趟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