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抱抱
关算尽太聪明的感觉,这下栽了:“我们还没成亲!”

    “嗯?”张明贤尾音拉的老长,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阿樾想到哪儿去了,青天白日总不能无媒苟合的,圣人之书我念过。”

    张明贤停顿一会儿:“我只想抱会儿你,阿樾的房间挺凉爽的,若是到了外头,阿樾又不让抱了。”

    姜樾此刻只觉得自己满脑子装的龌龊的黄色废料,若是有个地洞,她想钻进去,她这叫什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姜樾说不过他,也不打算说了,罢了罢了,左右这人迟早是她的,抱抱就抱抱,早抱早享受。

    当姜樾想通了之后,一双不安分的手不断在张明贤后腰游走,隔着夏日的薄衣张明贤觉得触感极为明显,每一道指尖划过的痕迹仿佛都在发热,像是被鞭子抽过一样火辣辣的。

    从后腰滑到前胸。

    刺挠的张明贤心头被猫儿爬过,痒痒的。

    突然胸口的某处关键之处,被尖锐的指尖擦过。

    张明贤忍不住“啊”了一声,然后吞了吞口水,嗓音有些沙哑:“阿樾,别动。”

    “我不!”姜樾的指尖从后腰一路兜兜转转到了喉结,又不断在周围打圈,“你说想抱抱的,好生抱着。”

    说罢,姜樾一腿压上张明贤的腰,这下他想跑也跑不掉了,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腰也一样。

    ……

    夜里,张明贤回到家,仿佛白日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让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也睡不着,于是坐到了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

    明明隔了好几个时辰,明明什么也没做,却似乎什么都做了,悬挂在胸口的那口气久久下不去,胸口和喉结处的异样让他觉得白日与现在没有什么不同,他指尖抚摸上自己的喉结,顺着姜樾指尖的弧度划过,后背一阵发凉。

    有些害怕,姜樾的眼神挂着狼子野心,不容置喙的强势让他的身体违背他的意志倒戈相向。

    这头的张明贤久久睡不着,那头的姜樾在床上四仰八叉,嘴里不断呢喃着:

    “抱抱!”

    “来!宝贝儿别走。”

    “别动!”

    “乖。”

    姜樾这一夜睡得极好,就是梦里梦了些极为真实的事情,让她流连忘返,竟然直接睡到晌午。

    一觉起来神清气爽,宋秦早上叫了许久姜樾,姜樾沉迷在睡梦中根本没有听见,只得留着早饭等她起来吃,可她一觉醒来,也差不多该吃午饭了。

    于是一家人丢下姜樾热早上的剩饭,自己则组团去酒楼吃了。

    姜樾醒来见家中无人,而自己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将就着早上那碗剩下的粥喝了,可粥其实并不顶饿,喝了也只是勉强好受些。

    姜樾随意洗漱了一番,换了套衣服便出去准备觅食。

    谁知刚一出门,就在家门口对面的酒搂看见了自家人,三人围着一个桌子,当然也只有三副碗筷,姜樾假装不知情,从一旁拉了个空椅子就往剩下的那一方位置坐下。

    “娘亲,成颂,阿秦,为何不叫醒我啊?”姜樾问道,很不合理,今日这也不是第一次,怎的就抛下她了?

    姜成颂阴阳怪气道:“哪里叫得醒来你啊,白日做着春秋大梦,什么‘宝贝儿’的让你醒不来了。”

    姜樾听此哪里还能不明白,必然是梦中太兴奋了,说了什么胡话,叫大家听到了,这才躲着她呢,省的大家听得烦躁。

    宋秦不像姜成颂什么都说,便是温和了许多:“今日早晨,我们来叫过你的,只是你睡得太沉了,怕中午做饭扰了你清梦,索性出来了。”

    清梦?怕不是春梦吧。

    春梦者不能叫醒,否则伤自身气血。

    姜樾不说话了,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显然不是,于是岔开话题,往酒楼里头吆喝一声:“加一副碗筷,再加一道炒时蔬!”

    于是四人特意忽略姜樾上午发生的事情,聊起了姜成颂在小林院的事情。

    姜成颂觉悟的晚,在一众学子中算年岁较大的,生怕与同窗之间不适应。

    其实也不能说姜成颂学习不好,实在是梁溪愿意去小林院的学子大部分都是从小便重视教育的,姜成颂醒悟的太晚了,故而在一众人中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