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商战
    被叫做东家的男人大约四十余岁,背对着何绣娘,在昏暗的烛火里模样晦暗不明,浑厚的声音中气十足,在书房内响起:“不用,依着那位的......”

    绣绸坊的生意好了没几日,在绣绸坊不远处,一家名袖兰阁的配饰铺子,铺子开业张灯结彩,鲜花在门口铺出一条小路欢迎前来的客人。

    袖兰阁的掌柜在门口立了一个牌子:

    重磅推出新系列产品:缠枝葡萄系列绢花、缠枝葡萄纹样木簪、缠枝葡萄荷包、缠枝葡萄佩囊、缠枝葡萄褡裢,给你春天的感觉!

    前些日子在绣绸坊购买过布料的少女纷纷踏入袖兰阁,想要给新裙子搭配一些小物,袖兰阁物价不贵,尚在学堂的少女零花也是够用的。

    李盛楠到荣樾画房找姜樾时,顺路从袖兰阁购买了一个紫色的褡裢包,缠枝葡萄纹样里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好生精致。

    “阿樾,你看,你画的瓷碗。”李盛楠将烧好的瓷碗带到姜樾面前,让姜樾瞅瞅。

    瓷碗外手绘的花纹经过烧制后,颜色更加鲜艳,水墨的通透感减少不少,但明艳的色彩层次与素胚的模样各有特色,素胚是的瓷碗如江南清秀的佳人淡雅清丽,而烧制后的模样却是名动京城的绝世舞姬。

    姜樾一看,效果还不错,恍然间却注意到李盛楠的包,觉得这纹样有些眼熟,但却记不太清了:“这包不错,哪儿买的啊?”

    “新开的那家袖兰阁,里面有许多类似的小物件,颜色也不尽相同。”李盛楠将包拎起来,将细节展示给姜樾看。密集的针脚围绕着包的轮廓缝上一圈均匀细致的装饰线条,中间又分为几格,可以放不同的物件。

    “袖兰阁的做工很不错呢。”姜樾满意的夸赞道。

    李盛楠放下手中的包,将瓷碗小心翼翼用绢帕包裹着放在包里,“阿樾,我想请你帮个忙,我们李家有不少手绘高端瓷器的师父,但是绘制的纹样总是中规中矩的,不知能否到绘画馆进行深造一番,我觉得阿樾的画极适合绘制在瓷器上。”

    姜樾自然不会拒绝,左右绘画馆现在也没有什么人,也就县衙那五位画师兼职学生定期过来,且他们只需要自行练习,她稍作指导便是,其余空闲再教几个学生也不影响,左右不过是多教几个。

    “好,让他们和县衙的画师一同学习,一三五号前来就行,画具可以自行带上,我这儿没有多余的画瓷器的工具。”

    就这样,姜樾的学生又多了几个,出于合作关系的姜樾,会不定时出一些瓷器纹样给李盛楠,价格只需要每件瓷器的半成收益。

    若是卖出的数量多,姜樾也可多分一些银钱,姜樾不喜资本家那般剥削,自己做只愿意做些薄利多销的买卖,才得以双赢。

    袖兰阁开业没几日,有眼尖的客人发现,袖兰阁的纹样与绣绸坊一模一样,但绣绸坊的布料卖的不便宜,自上次被一扫而空之后,一直处于热销断货的状态。

    而这般争议的话题,在街头各个茶馆酒肆也被说书人说道,毕竟这里抄袭系属剽窃他人劳动成果,自古就为文人墨客所不耻。

    东望酒肆。

    “你听说了么?绣绸坊的纹样与袖兰阁的一模一样,听说袖兰阁的物件是一早就定了布料做的。”一年轻男人道。

    “按照你这样说?那绣绸坊纹样是抄袭的?”另一人接着。

    “那可不,布料织出来再赶制成物件需要大量时间去备货的,你直接卖布料当然快了。”

    “啪——”堂上醒木一拍。

    “话说近日热点,乃声名鹊起之绣绸坊与袖兰阁之争,先后出缠枝纹样,引得大家众说纷纭。”堂上先生讲完下一个画本子之后,直接切入当季热点。

    那年轻男子站起来,向说书先生身旁投了一两银子,说书先生与男子对视一眼。

    “这绣绸坊啊,原是一家普通布料庄子,是何氏布行的产业,何氏布行大家知道吧?一直以来在东望县的声名那叫一个惨烈。”说书先生收了钱,那说的是一个唾沫横飞。

    “这一下仅依靠缠枝葡萄纹样布料竟然一扫而空,甚至将原先的囤积布料也顺带着售出去了。”

    “那这缠枝葡萄的纹样又是哪儿来的?”

    何绣娘早听闻东望酒肆的说书先生一直在造谣他家抄袭纹样,气的直接来到东望酒肆,想看看这说书先生编出个什么好歹来,却见说书先生明里暗里的阴阳他们,一时间气不过。

    “我们绣绸阁,从不做那抄袭之事,我们的纹样都是何氏布行一点一点织出来的,从前没有漂亮纹样就活该被你们贬低?”何绣娘站起来大声呵斥。

    说书先生怎么也没想到能遇到正主,当堂无言以对。

    给说书先生银钱的男子却站起来维护说书先生:“你不是抄袭,怎么会前后风格差异那么大?从前怎么会没有好的纹样。”

    何绣娘气笑了:“我们何氏布行,和南阳先生合作,这是和南阳先生先生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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