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什么事情那么慎重,这又是换衣服又是梳头化妆的,花费了好几个时辰。”姜樾被打扮了一上午,有一种要去结婚了的感觉。
“今天十五啊,女孩子就是需要漂漂亮亮的,你看我们也是打扮了的。”不说姜樾还没有发现,今天姚华年是擦了脂粉的,气色好上许多,肌肤白皙里透出点红润,唇色也不似之前惨白。
姜樾被姚华年带到东望酒楼的一间包间,不多时进来了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头上别着大红牡丹的妇人,妇人扭动腰肢对姚华年说。
“姚娘子来的这般早啊,这就是你家大娘子吧,出落得可真是标志啊。”那妇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樾。
姜樾有一种毛骨悚然、大事不妙的感觉。
“娘,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事,我先回去,这大娘是你朋友吧,你们先聊。”姜樾作势要冲出房门。
却迎面进来一位壮硕的年轻男子,男子小麦肤色,肩宽腰细,但看上去很是敦厚。
姜樾冲出门冲得急,直撞上男子结实的胸膛,脑门一下子嗡嗡的,不自觉后退几步。
“媒婆,这就是姜大娘子?”壮汉身旁的妇人问道。
媒婆点点头:“这就是姜大娘子,我刚看过了,是个小美人,和你家公子绝配呢。”
这话姚华年有点不舒服了,那公子和阿樾还没聊过呢,怎么就绝配了?但到了这一步,也只能硬着头皮试试了,否则坏了阿樾名声。
姜樾见状果然大事不妙,这身子已经过了十六,在这里是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只是之前姜家的时候家里穷,都怕被姜勰缠上,也没哪个敢上门说亲。
于是,姜樾打算私了。
“我能不能和这位小郎君单独相处一会儿?”
媒婆和壮汉家人见姜樾主动,脸上的笑容绽开了花,虽然姜樾父亲出了名的混,但是姜樾好看啊,何况她父亲又不在了。
姚华年担忧的想要说什么,却被姜樾眼神制止了,姜樾拍了拍姚华年的手让她别太担心。
众人出去后,姜樾放开了自我:“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几口人,可曾读过什么书?”
壮汉答:“我叫牛大,家里四口人,我会种树。”
姜樾却说:“我喜欢姓朱的,不喜欢姓牛的,我喜欢读书的,不喜欢种树的。”说罢将腿翘到空余的板凳上,俨然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
谁知那壮汉,看到姜樾将脚翘到凳子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怎么如此作态,粗鄙!”吓到般扭捏着跑了出去,仿佛还有点哭腔。
留下姜樾在屋子里独自惆怅:“为什么就不能接受真实的我呢?我就是这般女子啊。”
便站起来,拍怕手准备门。
却在门口遇到张明贤从隔壁包间里出来。
“哎,明贤兄?”
张明贤听到有人叫他,顿了顿脚步。
“阿樾,你怎么在这?”
“我......相亲呢?”姜樾道。
“如何?”张明贤问。
“他走了。”姜樾指了指前面迈着小碎步的壮汉,和张明贤大眼瞪小眼,沉默了一会。
“你......”
“你......”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说。”张明贤问。
“晚上有空么?看灯会。”姜樾一时没想起本要说什么,但转念一想今天元宵,没见过这里的灯会,曾经的灯会她只能做景区的你npc赚钱,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能够给她欣赏。
张明贤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姚华年在酒楼外厅,看见那看着壮实可靠的青年,迈着小碎步奔跑出来,不经后怕,这样的人如何让阿樾托付终身?
姜樾来到姚华年面前,拉着姚华年的手:“娘,我们回去吧。”
姚华年欲言又止。
“没事,他走了,他瞧不上我。”姜樾瞥了一眼那壮汉离去的方向。
“娘,晚上我约了人看灯会,晚些回去,莫要着急。”姜樾先行告知姚华年自己的行程,让姚华年莫要担心。
华灯初上,元宵灯会是延续了许多许多年的传统,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花卉形状的,动物形状的,更是有些灯笼师父手艺高超将灯笼扎成各式各样的神仙模样。
“给我拿一个这个。”姜樾指着灯笼架子上的灯笼,张明贤顺着姜樾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是一位财神爷模样的灯笼。
“怎么拿了这个,姑娘家不是喜欢花灯兔子灯么?”张明贤不解。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月老庙前无人问津,财神殿前长跪不起。”姜樾从商贩那接过财神灯笼。
姜樾刚说完,却见天空中飞舞着一群灯笼,犹如杂耍一般一个接一个,灯火在灯笼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