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转折叫何翠花猝不及防,连连感谢,张明贤立马从昏官转变为青天大老爷。
百姓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就是想过的好一点,能公平一点。
县衙外的百姓拍手叫好不禁讨论起王麻花以往作为。
“王麻花以前经常对小寡妇小姑娘动手动脚的。”
“这下好了,挨教训了。”
“还得是咱们县令爷公正严明。”
姜樾在县衙外看完全程热闹,由于人太多,根本挤不到前面,只得结束后感叹“‘难得糊涂’的清官”。
待到人潮散去,张明贤等人走大堂侧门出去,姜樾直呼一身:“诸位留步!”
便一路小跑穿过堂前,在几人即将到达小门时拦住。
姜樾看着张明贤,眉眼弯弯:“张大人好。”
张明贤以为姜樾找他有事便问:“可有何事?”
却不料姜樾只说:“我找户房典史。”
一位约莫五十来岁的男人走到跟前:“随我来。”
户房典史请示过张明贤后带着姜樾回到户房。
“小女姜樾,前来为父亲销户。”姜樾答道。
户房典史翻了许久文书,问道:“可是西街五里巷姜家?”
“现在在南街二里巷姚家,姜家的屋子族上收回去了,前些日子忙一直没空来更改地址。”姜樾如实将前因后果告知户房典史。
户房典史带着姜樾走后,柳戚和张明贤来到后堂,查阅方才几人登记的资料。
柳戚跟在一旁说道:“还得是大人聪明,这法子都想出来了,就不怕王麻花他认出来咬死了不承认?”
“怎么会,你在我张家十多年,你能认完我张府的小厮以及我身边的人?”张明贤一边查阅卷宗一边回答。
“倒也不是,我只记得相熟的,这和你走了快两年了,有些人都不记得什么样貌了。”
柳戚豁然开朗:“所以你就是赌他不认识他那个什么?三妹夫四大爷二表哥的?”
“然也。”张明贤接着解释道,“先遑论有没有这号人,就算是有,那般情景下他一紧张也认不出人的。”
柳色竖起大拇指,笑的:“妙哉!这招损啊,这王麻花着实不是好人,不过这几人登记了能有什么用处。”
张明贤看着他竖起的大拇指,哈哈一笑,拍了拍柳戚的肩膀。
“自然,你家公子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何况那何翠花已经被前县令误判过一次,她又没人证又没物证,唯一的办法只有让王麻子自己承认。”
“不过登记了嘛,若是有什么伙计可以询问他们是否愿意干着,总能添些家用。”
衙门办事速度很快,不过几日就已经将画架等物件准备好了。
“姜大娘子,我们张大人有请。”来人是柳戚。
张明贤忙着准备县试的事情实在是无暇分身,乡试在八月底九月初,也只有大半个月时间了。
于是白天忙着处理工作,闲暇时思来想去不知道派谁去接姜樾,派县衙的人吧,又怕不分好歹看着姜樾是女子就欺负了去,毕竟女子做先生到底还是头一回。
是柳戚主动提出要帮他走一趟的。
“我性格活泼,姜大娘子来的路上还能解解闷不是?我年轻,力气大,还能帮忙拎东西不是?”
张明贤想着那有些大的画架,就同意了。
柳戚看着姜樾出来,一只手拎着画架,另一只手拎着画板还有一个包袱,关门都不太方便,主动前去接过姜樾手上的东西。
姜樾将画板画架交给他:“这个包袱的东西容易碎,我自己拿吧。”说罢将转身将门关上。
“在下叫柳戚,木卯柳,‘戚休颦笑里’的戚。”柳戚道。
姜樾一笑:“你这名字寓意好,父母倒是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不是,我是孤儿,这个名字是张大人祖父起的,他说‘虽然我命苦没有见过父母,但是还是希望我可以保持开心,度过每一个难关。’”柳戚突然想到了张明贤的祖父,那个慈祥又包容的老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姜樾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柳戚的身世不太一样。
……
柳戚带着姜樾走到门房,门房的人看到柳戚,笑呵呵的说道:“戚哥回来了啊。 ”
又看了一眼柳戚身旁的姜樾:“呦,没想到啊,还带了个小娘子?这是嫂夫人?”
柳戚两手拿着东西,手不方便打人,上前就是给门房揣了一脚。
“你小子胆子肥了,敢开你戚哥的玩笑,这可是大人让带回来的教书先生,再敢胡说,小心紧着你的皮挨板子。”
柳戚带着姜樾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