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就在西原少将刚刚下达完命令的一瞬间,一枚从远处射来的100毫米高爆弹,精准地落在了第一大队的烟雾释放点。
巨大的爆炸气浪直接掀翻了两辆正在释放烟雾的日军轻型坦克。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透过观察孔,西原少将看到了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在那滚滚烟尘中,数百辆涂着丛林迷彩的59式坦克,并没有像常规战术那样停车射击或者步步为营。
它们在全速冲锋。
它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巨鲨,无视了地形,无视了零星的抵抗,直接撞破了烟雾墙,以每小时45公里的速度冲了过来。
这种速度,对于只能跑20多公里的日军老式坦克来说,是绝望的。
“跑不过……根本跑不过!”
一名日军车长看着后视镜里迅速变大的59式坦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快!挂高速档!扔掉备用履带!扔掉一切不用的东西!”
他不再听从师团长的指挥,不再管什么交替掩护。他只想比别人跑得快一点。
这就如同在洪水中被冲垮的蚁穴。
只要有一只蚂蚁开始乱跑,整个群体就会陷入混乱。
一辆日军坦克为了抢路,直接撞开了旁边的友军车辆。被撞的坦克履带脱落,横在路中间,瞬间变成了路障。
“八嘎!让开!快让开!”
后撤变成了溃逃。
原本整齐的楔形阵列,在几分钟内变成了一团乱麻。所有的日军坦克都在争抢那几条通往开封的土路。
而在他们的身后,李云龙的钢铁洪流正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接一口地吞噬着掉队的猎物。
通往开封的公路上,此刻上演着一幕人间惨剧。
这里不仅仅有溃逃的坦克,还有失去了卡车、只能靠双腿奔跑的大量日军步兵,以及拖着大炮的牵引车队。
道路狭窄,且泥泞不堪。
“让开!战车要通过!步兵滚开!”
一辆日军一式中战车的车长探出头,挥舞着手枪,对着前方拥堵的人群疯狂射击。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数千名步兵像无头苍蝇一样挤在路上,哭爹喊娘,互相推搡。
“支那人的坦克来了!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辆一式中战车的驾驶员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看着后方腾起的烟尘,那是59式坦克群逼近的标志。
“我不死!我不能死在这!”
驾驶员猛地踩下油门。
“嘎吱——”
履带转动。
但这辆重达17吨的坦克并没有避让前方的步兵,而是直接碾了过去。
“啊!!!”
惨叫声瞬间响起,又瞬间戛然而止。
血肉横飞。
几十名日军步兵被己方的坦克卷入履带,变成了肉泥和路基的一部分。
但这辆坦克并没有停下,它带着履带上的碎肉和军装碎片,继续向前狂奔。
这一幕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其他的日军车辆见状,也纷纷效仿。卡车撞开人群,坦克碾压伤员。为了活命,昔日的“战友”变成了挡路的障碍。
“畜生!你们是畜生!”
一名日军少佐拔出指挥刀,想要阻拦一辆疯狂的卡车,结果被直接撞飞到了路边的沟里。
混乱中,甚至发生了更荒谬的一幕。
两辆日军坦克为了争夺一座石桥的通过权,在桥头发生了碰撞,双双卡死在桥面上。
后面的车队瞬间被堵死。
“轰!轰!轰!”
这时,李云龙的追击部队到了。
59式坦克的100毫米主炮开始点名。
对于这些挤成一团、动弹不得的日军车辆来说,这就是一场打靶练习。
一发炮弹落下,就是一片火海。
堵在桥头的日军车队瞬间变成了燃烧的长龙。
无数日军士兵惨叫着跳进河里,试图游过对岸,但很快就被冰冷的河水吞没,或者被机枪扫射在水中。
整个撤退路线,变成了一条长达十公里的死亡走廊。
而在走廊的两侧,李云龙的装甲师正像牧羊犬驱赶羊群一样,不紧不慢地收割着生命,将这股溃兵赶向开封城下。
开封,日军前线总指挥部。
梅津美治郎大将正站在巨大的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