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由得叹了口气:“修齐,你要真想娶媳妇,得先把你这头上的癞疮治好才行。”
二赖子一听这话,脸立马垮了下来,蔫头耷脑地说:“大力哥,我也想治啊!这些年啥法子都试过了,偏方吃了一箩筐,各个卫生院也跑了无数趟,就是治不好。”
牛大力想了想说道:“我倒是知道个老偏方,以前听乡下老人说的,专门治这个癞疮。
”
“啥偏方?”二赖子眼睛一下子亮了,往前凑了凑,“大力哥你快说说!我看看我用过没有!”
“就是用纯香油,每天往头上抹匀了,用布捂一会儿,坚持个把月就能好。”
“香油?”二赖子连忙点头,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行!我明天一早就去供销社打香油!
大力哥,要是这法子真能治好我的头,二赖子我这辈子都记你的大恩,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
“臭小子,说什么浑话呢!”牛大力笑着拍了他一巴掌,“咱们是过命的兄弟,你有好事能想着哥,哥还能不管你?”
“嘿嘿嘿,大力哥,我说真的!要是这偏方真能治好我的头,我肯定记你一辈子的恩!”
“行了,别说这些了。”牛大力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正好这时,牛老爹他们也从东跨院收工回来了。
紧接着,孩子们也放学撒着欢跑回了家,原本安静的屋子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牛大力领着几个大点的儿子,忙着给长辈们端茶倒水。
刘改花和婆婆则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饭菜的香味一股股从厨房飘了出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