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没见过娘俩拌嘴啊!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东西,就盼着看我家笑话是吧?呸!想瞎了你们的心!”
说完,贾张氏就拧着她那沾满黄泥的肥屁股,一扭一扭地朝着东边大队部的方向走去。
等娘俩的身影拐过村口的老槐树,彻底走远了,原本鸦雀无声的院门口瞬间炸开了锅,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炸了锅的麻雀一样响了起来。
“瞧她那神气样子!神气什么呀?再神气,儿媳妇不还是说跑就跑了?”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妇女撇着嘴,满脸的不屑。
“就是!人家为啥跑?还不是在她家过不下去了!天天被她磋磨,换谁谁不跑?”旁边的妇人跟着附和,“就这还敢叉着腰骂我们,神气个屁!”
“哈哈,等着吧,有她好受的!”一个穿蓝布褂子的男人压低了声音,幸灾乐祸地说道,“我听小队长说了,等她家这事了了,大队就安排她上山修田去!”
“该!早就该让她去!看她以后还嚣不嚣张!累死她这个臭娘们!”这话一出,立马引来一片附和声,“她最不识好歹了!
昨天,咱们全村的爷们,不管愿意不愿意,都看在老族长和大队长的面子上,跟着去秦家村帮她家闹秦淮茹的事,结果呢?
她贾张氏不光一句谢谢没有,还拉着个脸,好象谁欠了她八百吊钱似的!”
“就是!要不是看在守义叔的面子上,她家就是死绝了,我都不带多看一眼的!她压根就没把咱们贾家村的人当自己人!”
“看着吧,她家以后有的是笑话看!”另一个妇女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她儿子贾东旭,城里的工作早就没了!他家那个工位的名额,不是被福茂家买走了吗?”
“可不是嘛!”这话立马引起了大家的兴趣,“福茂家这下可算是熬出头了!过几天福茂就是正经的城里工人了,每个月最起码二十多块钱的工资,旱涝保收!”
“好家伙!当初我要是咬咬牙,也把那名额买下来就好了!”一个男人拍着大腿,满脸的后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对贾张氏平日里的刻薄和忘恩负义,个个都憋了一肚子的火。
昨天全村人放下手里的活,冒着得罪秦家村的风险去帮她撑腰,换来的却是她的冷脸和埋怨,换谁心里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