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好事?花生现在可是金贵东西,平时逢年过节都舍不得多买!”
“明天我也把家里压箱底的钱存银行去!就是我那点钱,凑不齐一千块啊。”
王铁山也一脸懊恼,拍着大腿说:“早知道有这好事,我早存了!
存一千给二斤花生,大力,那存够两千是不是要给白面啊?”
牛大力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一千块以上给花生,我的钱已经存完了。
你们要是想存,明天亲自去银行问问不就清楚了?
钱够哪个档次就存哪个,不够的,要么再攒攒,要么两家凑一起存,到时候奖励两家平分,不就行了吗。”
王铁山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大力,那两家的钱凑一起存,万一到时候有一家反悔了,咋办?”
“这还不简单?打借条呗。
”牛大力笑了,“就比如铁山你,你刚才说你家钱够一千,不够两千,你要是想拿更高的奖励,就跟赵姐借点钱凑够数,借条写清楚,借三年,利息按银行的来,一点不亏着赵姐。到时候拿了奖励,你再分赵姐一半,这不两边都划算?”
王铁山听完,眼睛瞬间亮得象灯泡,立马转头看向赵寡妇,脱口而出:“赵姐!要不咱俩合在一起!”
赵寡妇闻言,当即“呸”了一声,红着脸笑骂:“谁跟你小子合在一起?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顿时哄堂大笑,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王铁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口误,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摆手解释:“对对对!赵姐,我说的是钱!
是钱合在一起,不是人!是我嘴瓢了,嘴瓢了!”
赵寡妇闻言,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露出几分迟疑。她看向王铁山,叹了口气说道:“铁山,不是赵姐不信你。
只是我家周明今年十七了,眼瞅着就要说媳妇,我这钱到底存不存银行,我还没拿定主意呢。”
王铁山一听,当即一拍大腿,急着劝道:“哎呀赵姐!周明说媳妇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啊!
再说国家有规定,男的得满二十才能登记结婚,他岁数还不够呢!
你这钱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藏在床底墙缝里还不安全,万一遭了贼咋办?
不如咱两家凑一起,跟大力家一样,直接存银行定期!
既能吃着银行的利息,还能拿奖励,这两头都占的好事,上哪找去啊!”
赵寡妇脸上只挤出个讪讪的笑,头轻轻摇着,半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这可不是仨瓜俩枣的小钱,是她攥了多少年、一分一分抠出来给儿子娶媳妇的家底,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
真要是出了岔子,她上哪说理去,更别说王铁山只是院里的邻居!
牛大力在旁边看着,心里暗叹,就是后世里,亲兄弟为了钱反目成仇、甚至闹出人命官司的都不在少数,也难怪赵寡妇这么谨慎。
王铁山一看她这模样,立马就明白了她的顾虑,当即拍着胸脯大声说道:“赵姐你放心!只要你把钱借给我凑数,到时候银行给多少利息,我一分不少全给你!
我还给你打白纸黑字的欠条,按上手印,这总行了吧?”
可赵寡妇还是皱着眉,没点头。
王铁山没辄了,立马转头看向牛大力,嚷嚷道:“大力!你可得给我们出个主意!
这事可是你先提起来的,你不能不管啊!”
赵寡妇也连忙上前两步,对着牛大力苦着脸说:“大力,你就帮帮赵姐吧。
赵姐不是不信铁山,只是我这钱,是给俺家周明娶媳妇的家底,是他爹走的时候拼死拼活留下的。
要是这钱到时候出了岔子,我就是死了,都闭不上眼,没脸去见周明他爹啊。”
牛大力没好气地瞪了王铁山一眼:“你小子可真行,我就是给你们说个存钱的路子,合著还给我自己揽上麻烦了?”
可看着赵寡妇那满脸为难、眼框都红了的样子,他又软了下来,叹了口气:“哎,真服了你们俩了。
行吧,我给你们想个两头都稳妥的辙。”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缓缓说道:“这样,铁山你想凑钱拿更高的奖励,赵姐你怕本金出岔子,咱就把规矩定死,谁也挑不出毛病。
你们俩一起去银行,这笔凑起来的钱,直接开你们两个人的联名户头,户名同时写你俩的名字。
你们提前跟银行的同志说清楚,这笔三年的定期存款,不管是到期支取还是提前支取,必须你们两个人同时到场,各自拿着自己的户口本、身份证明,再加之存单,三样齐了才能办手续,少一个人、少一样东西,银行绝对不能给钱。”
他又补了一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