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出所里拘着!”杨丽华看着闫解成那副模样,气得咬牙切齿。
闫解成闻言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哼,别提那个老东西。要不是他抠门抠到了骨子里,早拿出钱来给我和解放买份正经工作,哪能闹出后面这些事?还有你,你和他真是天生一对,手里有钱就只知道窝着藏着!”
“那可是整整8根大黄鱼!哪怕他肯拿出一根来,给我和解放一人安排份差事,我们哥俩何至于闹成今天这样?现在家里这个烂摊子,不都是你和那老东西一手造成的?现在反倒让我记着那老东西的好,可得了吧!”
“反倒是对门的牛叔,人家还知道想着给我找份能吃饭的活。再看看你们俩,哼。”
闫解成嘴角翘着,脸上那副极尽嘲讽的神色,看得杨丽华眼前一阵发黑。
她伸手指着闫解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不孝子!真是不孝啊!”
“想让我孝顺,你们当父母的,首先得做到疼孩子吧?你们呢?你们怎么做的?”闫解成半点不退,梗着脖子回怼,“我爹天天挂在嘴边的话,‘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他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算计到自己儿子头上!那钱攥在手里能下崽啊?现在可好,就因为那老东西一辈子胡作非为、抠门成性,攒了一辈子的钱,全让派出所给收走了!省啊,接着省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抠了一辈子,最后能抠出什么来!”
说完这话,闫解成狠狠一抹嘴,起身就摔门进了他和闫解放同住的房间。
屋里只剩下杨丽华一个人,她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化不开的苦涩。
她又能怎么办呢?
这辈子摊上闫埠贵这么个男人,一辈子抠门抠到了骨子里,凡事都要斤斤计较,把那点银钱看得比天还大,比亲儿子都重。年轻的时候她就劝过,钱是死的人是活的,该给孩子铺路的时候就得舍得,可他半句都听不进去,总觉得把钱攥在手里才最踏实,就连亲儿子用回自行车,都要算清楚油钱、损耗。
现在倒好,钱没留住,人也进去了,两个儿子被教得离心离德,半点指望都看不到。其实也怨不得孩子们,说到底,都是闫埠贵这一辈子的精于算计,到最后反倒是算来算去算自己,把这个家,活活熬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