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牧炎还好,牧岩本就重伤未愈,这次又添新伤,怕是……”
他没有说下去。
李牧歌依旧沉默。
郁丁丘叹了口气,道:“牧歌,节哀顺变。”
李牧歌终于抬起头,声音沙哑:“郁前辈,我知道。”
他顿了顿,忽然道:“我想把三姑送回青木崖。”
众人一怔。
“现在?”石震山皱眉道,“妖族虽然暂时退去,但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你身为南路偏师副指挥使,这个时候离开……”
“我知道。”李牧歌打断他,“所以,我只送到传送阵,交给七叔,然后立刻回来。”
他看向李本书:“七叔,麻烦你了。”
李本书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理解李牧歌的心情,他何尝不是呢。
“去吧。”白子画忽然开口,“这里有我们守着。”
李牧歌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他抱起李雅曼的遗体,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我很快回来。”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众人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无言。
良久,石震山忽然开口:“这小子……不会有事吧?”
郁丁丘摇了摇头:“身为李家的家主,不会如此脆弱。”
“咱们得准备迎接妖族的下一波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