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到他饮食起居,无一遗漏。张建勛在回答他的问题时,心里拿他和孙慧茹的爸爸做比较,觉得这个岳父绝比不上孙兆丰。现在的这个岳父有点花里胡哨三吹六哨,与周保存有天壤之別云泥之判。张建勛搞不清楚自己怎的会想起周保存,怎的拿他和岳父作比较。
外屋大舅嫂和王丽王娟一阵忙碌后,家宴开始。张建勛虽不是很拘谨,却也放不开,所以在六点多辞別岳父一家人出来到车上后,说:
“没吃好,有点抹不开。”
“我可吃个沟满壕平,要没有肚皮挡著,就到外面了。”
车开出百十几米后,张建勛道:“你爸说,你配我不白瞎,郎才女貌呢。”
“我爸才没那样说,他就说我家王丽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找啥样的没有。”
“那不是一个意思嘛,就是说法不一样。”
“那你觉得咱俩般配不般配?”
张建勛侧脸看了王丽一眼,说:“般不般配不也配了嘛。”
这双关的话立刻引来王丽绵软的捶打,之后,她说:
“哼,等晚上的,非把你淹死不可,省得你顺嘴胡嘞嘞。”
车行到周保存家大门前,张建勛侧脸又看去,见周保存正由房门里出来。在此时,王丽的嘴角微微上牵,眼睛里有无法形容的神色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