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又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后,他回来,又一头扎到床上,沉沉地睡去。
半夜十分,他醒了。他做了许多怪诞的梦,梦见胸口上长了一条长长的杨木棍。右上腹在疼,一定是因为疼痛才做那样的梦。后半夜,他没有睡,睡不著,就那样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有时也看看手机。看手机时,那首《黄昏》便响起。
周一上班后,张建勛又用耳机反覆地听《黄昏》。他已諳熟了那首歌的旋律,歌词也记在心里。在听时,他默默地跟唱,那许多画面就呈现在眼前:落日、山谷、灯火、淡涂口红的嘴唇、满布忧伤与惆悵的眼神、铺满鲜花的通往过去的路、相互搀扶相互依偎的两个人走在这通往过去的路上
十点多时,吴丽娟来过。张建勛拿著她的材料到王春梅那里为张思君办转学手续时,一切顺利。王春梅已接管了全乡学籍管理的工作,一切的学生转出都经由她手。张思君隨娘改嫁,无需租房协议务工证明等。张建勛在办理侄儿的转学事宜时,心里很彆扭,他不愿和王春梅打交道,更不愿看张思君以隨娘改嫁这种方式转出去。
吴丽娟走后,张建勛打电话给张建林,问建平的房卖没?张建林二哥回答说卖了,房文书已写好,就差腾房子了。张建林还说,吴丽娟卖房子时,就像偷东西一样,“鸟不悄”一点动静都没有。吴丽娟的事自有她自己打理,別人过问不得,张建勛也不例外。实际上,他无权也无力过问,一切全凭她做主。
张建勛在五一放假时,让扈会芳来了,他要极尽享乐,满足感官上的需求。在第三天下午扈会芳走时,他领她到服装店,给她买了一件流行款式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