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抓了。”
“对对对,那次我搂了个大宝。往后那牌可顺当了,把把我胡。”
“其实那天我不应该吃牌,就是给你留搂大宝的机会。也是八万好摸,一搭手就能知道。”
“那你后来怎么不打麻將啦?你打得那么好,看你码牌抓牌可滑溜了。”
“戒了,周诗云让我戒的。”
“你不知道,不能和你在一起打麻將,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海平升学办置那天我让你送客人,我就想等你回来后,咱俩好那个,可是你不干。”
“那现在不干上了嘛。哎,会芳,我要是不给你买手机,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说啥呢?我可不是奔著手机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哎,你和几个人交过?”
扈会芳眼睛现出不满的神色,只是一会儿,又吃吃笑道:“好多,割巴割巴得有一筐头子,我是个很烂的人。跟我这样的人,你不后悔吗?”
不知道扈会芳是自嘲还是实话实说,她在说话时完全没有忸怩和羞赧的表情。这反倒让张建勛无法应答,他思忖了一会儿,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会芳,以后再不许和別人好,我把你买断。”
“真的吗?其实我也不是很乱的人,要不是徐波不能那个,我才不跟那些驴马烂子呢。”
“徐波在那干什么活?”
“听他说是抬预製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两个人在床上喁喁而谈,直到下午的三点多,他们才穿戴整齐到前面的小吃部吃了点东西。这天晚上扈会芳没有回去,她说要好好地在这儿和张建勛“骨碌”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