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的倒有几个,也有打“尜”的在用力地甩动鞭子。风箏在半空中翩翩若舞,陀螺在飞速地旋转並嗡嗡地啸叫。
他已很长时间没来这里了。
去年和周诗云来这里的情形驀地跳到他的眼前,那天他唱了歌,唱《如果云知道》。周诗云知道什么,她又不知道什么?现在,周诗云不能和自己到这里来了,她只能和赵国强来这里。周诗云家离这很近,她今天能不能来呢?他很怕在广场上遇见周诗云,但是他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正当张建勛看一个老头很有兴致地抽动陀螺时,一个声音在叫他:
“张老师,你吃完啦?”
张建勛侧脸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见是周诗云。周诗云旁边一米远的地方站著赵国强,看起来他很拘谨。张建勛猜想,刚才他们可能是手拉手,见自己在这里站著,就分开了。张建勛尽力装出无平静的样子,回答说:
“吃过了,燜的饭,熬点干豆腐。吃完了饭没事就出来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
“哦,我们、我也是没什么事。今天挺暖和,风也不大。”
张建勛点头称是。他看著周诗云问:
“三叔还在这儿住呢?”
“他们说后天回去,把苞米瓤子摊开晾上。”
之后,张建勛便不再说话。周诗云和赵国强也不言语,他们都静静地站著,貌似看眼前转动的陀螺。过了有十来分钟,张建勛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拿出来看,见是扈会芳打来的,就接起道:
“哦,我在大广场呢,过一会儿就回家行,明天你过来吧嗯,什么也不用带”
张建勛边接电话边向外面走,没有和周诗云他们说再见的话。掛断手机后,张建勛回头向刚才站著的地方看,却不见了周诗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