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张建勛对著手机屏幕看,就好像沈春红的影像还在里面。沈春红已明確地说可以那样,不单单是暗示,这就是说自己和沈春红能继续那种关係了。要不要再继续呢?再说吧。
张建勛想像著和沈春红接续那种没羞没臊的关係时,小腹里升腾起一小团儿热流,这团儿热流涌动著,衝撞著他的胸口。他咽了一口唾沫,又咽了一口唾沫。
张建勛好赖吃了晚饭后,就坐在床上扒拉手机。看通讯录时,扈会芳这三个字忽地跳入他的眼帘,也仿佛看到了她的眼睛她白皙的大腿。鬼使神差地,他发了条简讯给扈会芳:
你还好吗?
马上,扈会芳回简讯道:我好,就是一个人觉得孤单。
那不是有徐波吗?
他是半个人,不是囫圇个的。
你有微信吗?
没有,有也不能用,没网,没流量。听说四月份要栽杆子,这阵儿都把杆子卸下来了。
扈会芳没说明白,但张建勛看明白了,她说的是四月份要通网络,现在搭线的杆子已卸到门前。於是他回覆说:
那好,你来城里时告诉我一声,我给你买个手机,智能的,装网的那笔费用我出。
扈会芳没有回简讯,她打来了电话,从她的声音里,张建勛感受到了她的激动和幸福突然来临后的万分喜悦。扈会芳说徐海平上学好几天了,徐波也干活去了,家里就她一个人。
“那你上我这里来吧,我也一个人,不过得是周六周日。”张建勛道。
他的话无疑是一个明確的信號,从现在开始,张建勛就接受了扈会芳的投怀送抱。也就是从这一刻起,他要放纵自己,让自己在永久闭目那一瞬间,能有一楨楨画面被切换来切换去。那样,也不枉这短暂的一生。他不想再碰沈春红,因为她和周德东现在关係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