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重回过去?
扒开里层的塑料布,掏出五颗白菜装进隨身带来的两个塑胶袋后,说:

    “新鲜的,一点没冻。”

    “屋里不冷,再说还没到数九寒天的时候。白菜抗冻,只要心没冻死,就能缓过来。”

    现在,他们两个以生活的经验说著话,完全像夫妻一般。张建勛把蒙白菜的被子掖好不留一点缝隙后,转身到堂屋將窖口的木板儿打开,然后跳进去。在高可齐颈的窖里,他弯下腰,借著窖口射进的光亮查看著。窖的四壁还有水气,土豆上也潮润润的没有一点受冻的跡象。

    “诗云,半个月以里这窖不带上冻的。”

    说话时,张建勛在窖口处探出脑袋。周诗云见状,咯咯地乐道:“好像土行孙。哎,我小时可愿看《封神演义》了。那首歌我还会唱呢,这样的——让生命化作那朵莲花,功名利禄全拋下。让百世传扬你的英明”

    周诗云只唱了这几句,便停下来。可能旋律她还记得,词却忘了。张建勛把头缩回去,说:

    “诗云,把袋给我,我好拣土豆。”

    只一小会,周诗云便拿著塑胶袋蹲在窖口。她左手牵著羽绒服的下摆,右手拿著塑胶袋,著蓝色牛仔裤的双腿微微岔开,那个最美丽最迷人的风景就呈现在张建勛的眼前,触手可及。

    张建勛咽了口唾沫,仅仅两秒钟,他弯下腰,把土豆拣进塑胶袋里。他尽力放缓拣土豆的速度,极儘可能把刚才的画面赶走,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塑胶袋上。

    “诗云,等数九了再把窖口盖严,现在不用。我小时候,土豆让风『潲』了,吃时甜卟唆的,那时天冷啊。”

    “那咱家的能不能让风『潲』了?”

    “那不能,这屋里暖和。哎,诗云,你那天穿的呢子衣服真板正,特好看。”

    “等来年开春的,我就穿它。”

    张建勛没话找话的一通胡说,刚才的那阵亢奋消减掉了。把两个方便袋装满后,他手拄著窖口的边沿向上躥,再抬腿脚蹬地面站起。他的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所以周诗云赞道:

    “还挺灵巧呢,赶像小伙儿了。”

    张建勛嘿嘿一笑,道:“走吧。窖盖儿盖上就行,不用捂溜严。等过几天再来看,主要是白菜。”

    在回去时,周诗雅骑著电三轮由那边过来。张建勛本想过去,周诗雅却停下了。周诗云下去和她说了几句话后再上来时,她没头没脑地说:

    “周诗雅问我啥时办置,她好喝酒。”

    张建勛没吱声,他侧脸看周诗云后又专注地开车。在学校的门口,他忽然嘱咐道:

    “诗云,你回去以后,告诉爸这几天不用回来,我过去看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