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酷寒的袭扰
的吗?”

    “没有啦,他们都嫌冷。”

    “我怎么感觉你到我楼下来了?”

    张建勛听完周诗云的这句话,心里一惊,他觉得周诗云的第六感很准。沉吟了一会儿,他答道:

    “没有去过,我从我们前边的道一直向西走没往那边绕。”

    “你来吧,上楼上,你那屋里冷。明天早晨,从我这儿直接上班。”

    在此刻,张建勛的眼泪不爭气地流了出来。他努力地抑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的声音有异样,说:

    “不去了。掛断电话吧,冻手。”

    张建勛掛断电话就向回走,到家后马上给沈春红髮微信消息:

    赵国强怎么知道我肝区有点疼?

    马上,沈春红回復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话像绕口令一样,沈春红又追加了一句:

    我没说,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

    张建勛只瞄了一眼微信界面,没有立刻回话。他脱掉衣服钻进被子后,才说:

    是不是王春梅告诉他的?可我也没和王春梅说我右上腹有时一剜一剜地疼啊。

    张建勛发过消息后十几分钟也不见沈春红的回覆,因此他猜想周德东在家。於是,他便把手机放到一边,闭起眼睛復映白天的种种画面。慢慢地,他睡著了。半夜时分醒来后,他拿起手机看,见沈春红髮来了好几条消息:

    好像是王春梅和赵国强说的,明天我套套他的话。

    我家犊子不在家,说是和大刘他们喝酒去了。

    建勛,刚才我肚子疼,我去卫生间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