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微妙的情感变化
,取药。你要没课就跟我去建平那,然后上妈那里,我给她买了东西。”

    “你啥时去的城里?我咋没看见?”

    “给你们送到学校再上完第一节课就去了,那时你上课呢,没理会。”

    “哦,你等著,我马上出来。”

    只一会,周诗云便从楼里出来。周诗云坐到车上后,说:

    “我还没买东西呢,空手去不好吧?”

    “我买了两份,一份给妈的,一份给建平。”

    “总让你花钱,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我的钱留著干什么?我死了也不能带到棺材里去,趁现在还活著,得花就花。”

    “说说就下道,开车!”

    周诗云笑了,捶了张建勛一下。张建勛却没有笑,一本正经的样子。

    张建勛启动车子向前开去,他的车速不快,为的是避让来往的车辆和行人。到张建平的家门口,张建勛下了车,然后打开后备箱拿出两袋水果,周诗云搬过一箱罐头,他们相跟著向院里走去。

    进了屋后,躺在炕上的张建平努力支撑起身体,倚靠著墙,说:

    “大哥,上两天你买的葡萄啥的还没吃没呢,这又买?”

    张建勛看著弟弟虚弱暗黄的脸说:“这是诗云给你买的,不是我买的。”

    张建平张了张嘴,大约是想说感谢的话,却最终没说出什么。他转著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又颓然躺下。

    “丽娟呢?”

    “她上老李家了,说买两个馒头,再熬点柿子汤。”

    可能是受到张建平话的提醒,周诗云拿出手机拨通周保存的电话道:

    “爸,我妈呢?”

    “嗯,你让我妈做点饭,我们回去吃。

    “得三十分钟吧。”

    周诗云在电话里说了几句后,掛断,然后安慰张建平。她的话虽然甜润温和,但张建平却並未听进多少。他无奈地嘆气,说:

    “我寻思著明天上礼堂看看,赶在天杀冷前、要天冷了,该伸不出手了。”

    这没头没脑的话被张建勛听得明白,他知道建平心里想的是什么。於是他说:

    “建平,你就在家好好呆著,啥事也不用你操心。”

    张建勛儘量和张建平说话,以拖延时间,好让周诗云真切地感受到病痛中的建平不堪的样子。在二十几分钟后,周诗云看看手机说:

    “咱们走吧,还要去政兴。”

    张建勛站起,又安慰了弟弟几句,就出来。在大门口,恰巧吴丽娟进来,周诗云说有急事上政兴,改日再来。在去政兴的途中,张建勛告诉周诗云,他有时也会肝区一剜一剜地疼。周诗云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但张建勛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原来想隱瞒了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周诗云听后默不作声,张建勛也不再说话,一直到周保存家门口,他们才显出兴高采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