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她能吗?她才三十多一点,陈启军都五十多了。
张建勛没有和沈春红说上医院的事,他自我诊断和建平一样,只是现在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他也是讳病忌医,怕自己真查出那种病。在另一方面,他觉得即使在医院没查出问题,那么三五年以后呢?他断不会存侥倖心理,不能去拖累周诗云,仅仅是因为爱她!
沈春红没有回覆,大约是忙。
下班回到城里后,张建勛买了两份礼物,一份是给建平的,一份是给周保存的。买完了东西,他才把周诗云送回去。在周诗云的楼下,他和昨天一样婉拒了周诗云让他上楼的要求,只说回去还得赴约,幸福乡的中师同学请他。他走得匆忙,竟忘了问送证件的事。直到八月节的早晨和周诗云一同去周保存那儿时,他才知道送证件只不过是简单的程式,一交一收就算完事。至於评分,自有陈启军和教育办的成员去办理。
在给张建平送八月节的礼物时,周诗云在车里等著。大约半个小时后,张建勛出来,此时周诗云昏昏欲睡。张建勛坐上后,他没有立即启动车子,而是翻出手机相册,把自己与建平的合影指给周诗云看。照片里,张建平瘦弱萎靡,眼睛里没有神采,蓬乱的头髮像好久没有洗过一样。这样的形象嚇了周诗云一跳,她说建平的状態不如上次,真是可怜!
张建勛在周保存那里住了一个晚上就回到了城里,周诗云没有跟回来,她说开学那天坐周景鹏的三轮车上班。在八月十五的晚上,张建勛牵著周诗云的手行走在月光下的路上,一直走到政平村口,再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