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女人花
    “嗯,后天,再不大后天。哎,要是把证领了,我就不能在北臥室住了。”

    “討厌——领完证上妈家,去摘点儿菜回来,顺便再劈点白菜叶,好包饭包。”

    张建勛和周诗云腻歪到六点多下楼,手挽手去大广场。並非是要感受城市的喧囂和热闹,他们是藉此再亲密一阵。看了广场舞,看了扭秧歌,看了一阵打尜,看了一阵放风箏后,天色渐渐暗下来。八月末的天越来越短,才七点刚过,太阳就已经落山。

    看到周诗云裹紧了衬衫,张建勛问道:“冷吗?” “不冷,就是有点凉。”

    “嗯,立秋都过去好多天了,到时候啦,天越来越短,也越来越凉。咱们回家吧,周——老——师——。”

    张建勛说著,挽起周诗云的手向外走去。在走出二十几米后,他唱起:

    如果云知道

    想你的夜慢慢熬

    每个思念过一秒

    每次呼喊过一秒

    只觉得生命不停燃烧

    如果云知道

    逃不开纠缠的牢

    每当心痛过一秒

    每回哭醒过一秒

    只剩下心在乞討

    你不会知道

    张建勛唱得很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一个女子隨著他的步伐也向外走著。倒是周诗云发现了,连忙制止道:

    “人家听见了,別再丟人。”

    那女子轻声笑道:“唱的不错啊,不丟人,你再唱一首。”

    对於这个陌生女子的请求,张建勛判断不出她是真心的喜欢还是假意的奉迎,但他天性中善於表现的一面展露无遗。於是,他又唱道:

    我有花一朵,

    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地等候,

    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隨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我內心的寂寞。

    他的歌声终止在一个十字路口,那女子也款款西去。在那个女子走远,周诗云问:

    “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

    “不认识,她让你唱你就唱?”

    “盛情难却,再拒绝就是虚假。”

    “你不会是相中她了吧?”

    “黒眉灶眼的,我都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啥相中不相中的。我就相中一个人了,她姓周,叫周诗云。”

    张建勛把周诗云送到鸿源小区的门口后,周诗云对向回走的张建勛大声说:

    “明天我买点儿饼,再熬点儿鸡蛋紫菜汤,你不用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