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地点头,然后揽起张建勛的胳膊,把头靠上去。他们就这样走著,没有说话。
回到楼上后,周诗云躺倒在床上,张建勛斜倚著床头。周诗云眨了几下眼睛,像是有话要说。见此情景,张建勛问:
“你想说什么?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
周诗云用左手的大拇指盖儿揩著右手的食指,思忖了一会,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城里吗?”
“知道,为了和我、不是,是满足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愿望。”
“也不全对。我来城里就是看著你,怕你”
“怕扈会芳来城里找我?”
“有那么一点吧,你们互相有电话號码,有微信。其实,我更怕你和”
“沈春红!”张建勛脱口而出沈春红三个字后,自己讶异地半张著嘴。怎么会想起她?为了掩饰,他又说道,“诗云,无论以前发生什么,再以后你就是我的唯一,你要相信我。”
张建勛说完,把手抚在周诗云的肩胛上。他深情地注视著周诗云,无限真诚真纯。
“你怎么会想到沈春红?其实,我心里想的也是她。不管以前怎么样,那都是以前的事,我们还看现在和將来。你是有责任感有担当的人,不胡搞不乱性,我能感觉到。”
“你怎么感觉到的?”
“你虎啊?”
周诗云说完,脸一红,將头埋进张建勛的胸前。
张建勛和周诗云在楼上又住了一个晚上后,他们回到了周保存那里。在周保存家,周诗云和张建勛共同准备了一顿晚餐:水捞大米饭、茄子豆角、贴厚土豆片。
晚上,张建勛在赵保存的西屋住下,周诗云则和父母住在东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