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她做了暗示
,她不是不懂,所以张建勛呵呵地笑起来。张建勛把两个柿子放进塑胶袋后,又向前走去。他摘了两个大大的绿柿子,说:

    “这贼不偷柿子可甜了,我就爱吃。”

    张建勛和周诗云把塑胶袋装满后就出来。在墙根儿下並排放著好几个塑胶袋,都装著豆角茄子辣椒等蔬菜。

    “是现在就走,还是等会儿走?”周诗云在问时向屋里看了看,她向前几步,又道,“还是现在走吧,要不一会儿又下雨了。”

    张建勛嗯嗯点点头,然后抓起塑胶袋向院外走去。周诗云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莫名其妙地微笑了一下,然后走进屋里。

    在张建勛把所有的东西都放进汽车的后备箱里后,周诗云也出来了。她换了一身新衣服,看起来光彩照人。

    “三婶,我们走了。”张建勛大声说道。

    “你们不吃饭啦?”三婶同样大声地问。

    “我们上城里吃。”张建勛和周诗云不约而同地回答。

    张建勛启动车子行驶在路上后,忽然感慨起来:“诗云,现在说个媳妇儿赶像抄家了。我二哥是个农民,有时出去打打工,现在要拿出二三十万,真的是不易呢。唉,这媳妇娶到家,不死也得扒层皮。你说拉那么些饥荒可怎么还呢?我都替他犯愁。”

    “你那个折里空了吧?”

    “没有,还剩几百块。这个月工资快到了,就得有三千多,够我花了。”

    “你二哥拉了那么些饥荒,你的一万,没时候还上。”

    “什么时候还上就什么时候还,只要有帐就行,我在借他时就没想过还不还的。拉了饥荒媳妇要过常还行,就怕过不常在半道中途离婚了,再不跑了。”

    张建勛开著车走到南门桥后便不再和周诗云说话,他要专心地驾驶。把车开进宏源小区后,他们各自拎著东西上了楼。

    “哎呀妈呀,累死我了。”进到房间,周诗云把手里的豆角放到地上,夸张地说,“你看看我,手指都白了,不过血。”

    “娇骄二气这么重,以后还怎么过日子。我看看,嗯,手指真不过血了。我拎了三袋,你才拎了一袋儿啊,还没有蚂蚱子力气大呢。”张建勛抓起周诗云的手,逗笑道。

    “你不是大老爷们儿吗,我是弱女子。”

    张建勛和周诗云把这些菜塞进冰箱后,他们就坐在床上做一番休息。休息了一阵后,张建勛问:

    “你饿不饿?要是饿的话,我下楼给你买点儿东西。”

    周诗云点头,但是她没让张建勛下楼。她和张建勛忙碌著燜饭熬菜再吃过后,已是五点多钟。这时,天空中一条镶著白边的乌云翻卷著滚过来。又过了一阵,雷声响起。

    张建勛看著天空,对坐在床上的周诗云说:“我得赶紧回去,要不一会儿雨又来了。”

    “我怕雷。”

    周诗云眼巴巴地望著他。

    张建勛又坐下,与周诗云对视著。周诗云低下头,然后慢慢地平躺下。这是不寻常的信號,如果张建勛要有所动作的话,她不会拒绝。张建勛想了一会儿,艰难地说:

    “诗云,我想先把记登了,然后在十一那几天找一个饭店请大家。但是、但是今天不能,我不是保守的人,也不是特別开放的人,我要、要用最庄重的礼节把你迎娶回来,到那时再、再”

    周诗云点头,脸色潮红。她把胳膊伸出,於是他们拥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