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听,还是不愿意听。
张建勛回答道:“他不是我媳妇儿。”
张秀兰露出很惊讶的表情,说:“那姑娘秀气文静,说话好听。哎,我看你们不是一般人。”
“都是一般人,我教学,她也教学。”
“你看看,我咋说呢。”
张秀兰一边说著话,一边看著张建勛干活。张建勛把厕所掏净以后,张秀兰道:
“快上屋洗洗手。瞅瞅造的,埋了咕汰的。哎呀,你赶上我亲兄弟了,啥都帮姐干。”
张建勛笑了笑,他不知道张秀兰是发自內心的感激,还是嘴上的功夫。他拍拍手说:
“不用,姐,我回去洗。”
说完,他转身向自己的出租屋走去。洗过手洗过脸脱掉衣服后,他躺到床上做片刻的休息。老式的铁床上,两个褥子叠压在一起,床的两侧边沿闪露出,看起来丑陋不协调。两床被子放在床头,不很规矩地散著,一只枕头横在中间。
张建勛拿出手机摆弄时,忽地发现有满格wifi信號,就一骨碌起身到外面。恰好张秀兰也出来,就问道:
“姐,你家wifi密码是多少?”
“我的电话號。”
“你电话號是多少啊?”
张秀兰把自己的电话號报上后,张建勛连上了wifi。
“姐,信號还挺好的呢,满格。”
“就隔一道墙,能不好吗?我爸没了以后,我没上东屋住,嫌来回挪东西麻烦。东边那屋租给一个幸福的,她孩子在五中上学”
张建勛和张秀兰说了一阵后回到自己的屋里。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他饿了。他没有自己做饭,而是到街上的小吃部要了点饼一碗汤。饼没有被他全吃掉,剩下的拿了回来,留作晚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