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你不要担心。”
扈会芳嘆了一口气后,夹起菜咀嚼著。她的目光迷离闪烁,嘴角牵动。
“其实,张老师,你都不知道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唉,刚结婚的头一年,我没觉得徐波哪儿不好,那时候岁数小,也不懂啊。有一天我正奶海平呢,徐波的亲叔伯兄弟来了。他一进屋,看著我正餵海平,就直勾勾地看,给我看得可不好意思了。等我奶完孩子,我们俩就那个了。从那天开始,我才知道啥叫快乐。哎,海平可是徐波的,你別瞎想。”
张建勛不明白扈会芳为什么要提起这段往事,可能是她酒喝多了,嘴上没有把门的。看看扈会芳,她已经把衬衫上边的第二个扣子解开,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胸肉。
张建勛不知道该如何接扈会芳的话茬,就只能做出倾听的样子。他现在希望徐波能进来,好解开眼前这小小的困扰。
“哎,张老师,徐波的叔伯兄弟你认识吗?”
张建勛以前听付学斌说起过这件事,当时付学斌满脸的曖昧,一副心嚮往之的样子。但这事不能跟扈会芳说起,那会叫她难堪,就回答道:
“不认识,也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现在住城里,搞室內装修。”
“其实、其实、张老师,你就不能”
从扈会芳的眼神中,张建勛猜想出她下一步的举动,就说:
“会芳,我现在和周诗云已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如果做出分外的事,真觉得对不起她。”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
扈会芳的呼吸已粗重,胸脯像被鼓动一样隆起又回復。张建勛知道马上就有事情发生,他真心希望周诗云此时能打来个电话。他的希望立刻实现了,手机的铃声响起,他立刻抓紧接听道:
“诗云,我在我马上就回去嗯嗯,等会上大姑家”
张建勛掛断电话后站起来,逃也似的离开。在向外走时,扈会芳的面容依然闪现在眼前:失望、迷醉、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