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迎冬,咱们这就去工商行,把钱打到我的卡里。”
张建勛忙说道:“对,还是刘老师想的周到,要不然一张张数,费事不说,最后还得去工行存。”
既是如此,几个人就下楼。坐上刘老师的车后,他道:
“迎冬,那个事赵局怎么说的?”
叶迎冬答:“好像是定准了吧,这个你放心。我们家赵守志从来不乱说,只要他说的就是准信儿。”
刘老师和叶迎冬一路上说著像暗语一样的话,张建勛听不明白。但是他微笑著,做出理解的样子。
只不过是十来分钟,他们就到了工商行的大门口。
张建勛陪著周诗云把二十三万打进刘老师的卡里后就出来,他谢过了叶迎冬请吃饭的好意,说自己的亲叔伯哥家儿子结婚,必须到场。叶迎冬笑道:
“张建国儿子结婚了?他是不是叫张立波?我教过他呢,那阵他初一,还是小屁孩。真是不经混,他都结婚了。”
“那可不,我都扔下三十奔四十了。好像一眨眼,跟做梦似的。”
“誒,建勛,你结婚时別忘了告诉我,我好去喝喜酒。”叶迎冬说完,蛮有深意地看了周诗云一眼。
辞別了叶迎冬后,张建勛打了一辆车。他没有坐西岭大客回去,为的是赶时间,他要儘快回去,给张建国站脚助威。在计程车里,张建勛和周诗云坐在后排座上。在半封闭的空间里,周诗云抓住我了张建勛的手,头倚靠在他的肩上。在此时,张建勛想起了陈阿阳,陈阿阳也曾这样依靠著他的肩膀。
在通向张建国家的街口,张建勛下了车。乐队已停止了演奏,可能现在正典礼。步行二十几分钟后,张建勛进了张建国的家门。稍做休息后,张建勛给周诗云打电话,得知她已经到了家。
新娘並不美,一般般,和立波不匹配。这是张建勛见过新娘后的感觉。也听张建国说,女方出了八九辆好车,给他壮了不少排面。